在送走了陳佳佳之後,白顏一個人坐在那裡思考了很久。
江湖上很快就傳出了訊息,玄夜閣花費了大量的財力物力,去尋找江湖上的易容大師千面。
然而一連半個月過去了,他們卻沒有收到有用的訊息。
倒是蕭疏離在收到京城出事了的訊息後,第一時間便趕回來。
夜宴樓裡。
顧從晚看著面前那一身深藍色衣服,頭上還帶著個斗笠的蕭疏離,一臉嫌棄的挑了一下眉。
“你這到底是來逛青樓的還是來說事兒的,你既然來逛青樓的,有誰戴著你這麼大一個斗笠?”顧從晚說著,沒給他拒絕的機會,便一把將他頭上的斗笠給扯了下來。
蕭疏離被扯下那斗笠的時候,有些無奈的攤開了手。
“這麼久沒見,你還是這般的粗魯,一點都沒個女孩子家樣子。”寧望舒說到這裡時側頭,看了一眼顧從晚,那眼中帶著幾分好笑的意味:“不過你這個樣子倒是和閣主越來越像了,不愧是閣主一手教出來的,真的是連說話做事都一模一樣了。”
顧從晚在聽及此處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嫌棄。
“少廢話!你說什麼呢?”顧從晚說著,毫不留情的在他的後背上打了一下。
蕭疏離立馬捂著後背,一臉痛苦的樣子看著顧從晚連連搖頭。
他呲牙咧嘴的玩了一會兒之後,見顧從晚總是這麼神色淡淡的看著他,他撇撇嘴,大抵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待到他冷靜下來之後,顧從晚才給他搬了個凳子,讓他坐在旁邊。
“這次閣主把你們十萬火急的召起來,是因為京城中的事情,想來你們也聽說了,京城中現下發生的那些事兒。”顧從晚說著,身子微微前傾,說及此處的時候,面色也愈發的凝重起來。
蕭疏離在聽完顧從晚說的話後,眼中不解:“閣主好好的做著江湖第一不好嗎?怎麼好端端的去管朝廷的事情了,那些道貌岸然的人自稱是君子,可做的都是些什麼事情?”
只不過他是看不起朝中的那些人的。
顧從晚在聽到這話後,她也有些不解,要說起白顏為什麼好端端的插手朝堂之上,估計也是為了沈慕青吧。
“玄夜閣的規矩,不管閣主要做什麼,咱們也就只有順從的,哪怕是即刻叫我們去刺殺新帝,我們也只能照做,再說了,閣主現在已經牽扯進來了,就算是想要走也不可能全身而退的,既然如此,倒不如拼盡全力一搏。”顧從晚說到這裡時長嘆了一聲。
蕭疏離想及此處,也只是微微搖頭。
“這江湖雖然遠離朝廷,可是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使是遠離朝廷,也不得不受朝廷的影響,所以閣主早晚有一天會和朝堂上的人碰上的,如今只不過是把這個時間提前了而已。”蕭疏離倒是很能看得開這件事。
他將自己帶來的情報放到了顧從晚面前,這情報早就已經被整理得妥妥帖帖的了。
顧從晚在看到那一疊情報時,眼中閃過了一絲愕然,沒想到這麼短時間,蕭疏離竟然整理出了這麼多東西來。
“你且在我這夜宴樓裡休息上一段時間吧,等過幾天閣主若是再出來的時候,你再見一見閣主,若是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再當面和閣主說明。”顧從晚想到這裡時,抬頭看了一眼寧望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