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顏眼中閃過的那一絲不適,不知為何,馬玄深的心卻覺得十分愉快。
她在冷宮裡這麼長時間,所受到的苦可比白顏這一時半會兒之間所說的這點苦要難多了。
所以白顏現在只不過是在這罰站了一會兒,絲毫解不了馬玄參的心頭之恨。
大概過了有半個時辰之後,馬玄參可算是用完膳了,她拿手帕優雅的擦了擦嘴後,才叫白顏過來。
“再怎麼說你之前也是伺候過先帝的人,哀家相信你定然能夠照顧好哀家的身子的,你說是吧?”馬玄參說到這裡時,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白顏。
白顏的面上帶著一絲淺笑,如今馬玄參說什麼便是什麼吧。
見白顏應了之後,馬玄參才心情頗好的伸了手,讓她過來給她診脈。
白顏在把完脈之後,發現馬玄參的身體並沒有什麼不適之處。
她斟酌了一下卻不知要如何開口,因為她深知如果直言馬玄參不過是裝病的話,定然會引得她勃然大怒,甚至找藉口責罰自己。
“太后娘娘不過是前些日子有些心神不寧,心事過重,所以才會身子不適而已,這中藥太苦了,您吃著只怕會心情不好,倒不如讓小廚房給您配上一些藥膳過來,您好的會快一些。”白顏認真思考了一番後,抬頭看向馬玄參不動聲色地說。
馬玄參在聽著白顏說這句話的時候,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怎麼的反駁她了。
還是蘭溪反應得快,她抬頭看了一眼馬玄參,又看了一眼白眼,冷哼了一聲。
“太后娘娘身為陛下的母親,要操心的事情自然是多的。”蘭溪冷喝了一聲,不屑的看著白顏說。
白顏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只覺得心下有些想笑,馬玄參到底是因為在冷宮裡心神不寧,還是因為擔心陛下的朝政而心神不寧,只有她的心裡最清楚的了。
馬玄參根本不想追究過去的事情,她哼了一聲,揉了揉手臂。
“你竟然說哀家是因為心神不寧才導致了這樣的病情,那哀家這些日子常常覺得肩膀有些難受,就連這手腕處也有些不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馬玄參說著,不斷的活動著自己的手腕,像是自己有多麼難受似的。
白顏在聽到此處後下意識的皺眉。
“太后娘娘的身上會出現這樣的病症,是因為前些日子受了寒涼而已,如今好生的休養幾天的話自然就會好的,只是以後娘娘要格外注意,要保暖,不能再著涼了。”在這個病情上白顏也就只能如實相告。
然而蘭溪聽及此處的時候,卻一聲驚呼,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一樣。
“太后娘娘,您這位份尊貴,怎的還受了這樣的寒涼呢,莫不是有人給你委屈了不是?”蘭溪一邊說著一邊驚歎的看著馬玄參。
白顏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挑眉,似乎在驚歎於蘭溪那做作的樣子。
馬玄參到底為什麼會受寒?這後宮中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偏生蘭溪要做成這般誇張的樣子,倒惹得馬玄參的心下有些不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