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要是強行想要破了防禦去找沈慕青的話,那就真的是將自己的把柄往沈衿離的手裡送。
“不過,只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倒是可以讓你去見一見他。”沈衿離繞著白顏走了兩圈,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白顏說道。
但是這樣的目光讓白顏心下十分不悅,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而後仰起臉來。
“什麼要求?”白顏皺眉問。
沈衿離摸了摸下巴,最後停在了白顏的側前方。
“做我的妃子。”沈衿離不動聲色地說。
白顏在聽到這番話後,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我只不過是一個沒有家世的女官而已,僥倖得到了先帝的賞識,做了醫署中僅次於長公主的女官,可是要想做新帝的妃子卻是不夠格的。”白顏不動聲色地拒絕了。
沈衿離側了側腦袋:“我們兩個都是聰明人,就不要打啞謎了,你也知道我看中的是你的身份,是你背後的勢力,和你的家世無關。”
沈衿離的這句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白顏的手中握著玄夜閣,如果能夠將她納入後宮的話,她手下的那些人何愁不能為他所用?
話既然都已經說明白了,白顏也不願意和沈衿離繼續打啞謎了。
左不過母親的事情已經查得差不多了,如果沈衿離這麼逼人太甚的話,她大不了離開皇宮浪跡天涯。
“那你也應該知道,我絕對不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花,而是隨時隨地都可以置人於死地的鶴頂紅。”白顏眯了眯眼睛,目光中帶著一絲輕蔑。
她說話時語氣十分輕柔,但是在這輕柔的語氣中卻像是綿裡藏針一般的暗含了一股殺氣。
不愧是白顏!
沈衿離在聽及此處的時候,越發的滿意了。
“如果你要是一心順從於我的話,哪怕是讓你做皇后都不為過。”沈衿離繼續誘惑著白顏。
坐在那高高的鳳椅上,就可以成為這全天下最尊貴的女子,沈衿離不相信白顏會一點都不心動。
然而白顏只是嗤笑一聲,便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沈衿離。
“不是所有的人都稀罕你所稀罕的那些東西的,既然這裡已經沒有需要我的地方了,那麼我就先告辭了。”白顏說完後扭頭便準備離開。
沈衿離就這麼看著白顏離去的模樣,他氣得整個人肺都快要炸了。
張昭見沈衿離這麼氣惱,他悄悄地上前。
“殿下,現在最重要的是您的登基大典,如今大局已定,您應該儘快的走到那龍椅之上,才能夠讓京城中那些還有異心的人收斂,否則的話對您而言將會很麻煩。”張昭輕聲地提醒著沈衿離說。
今日在朝堂之上,一切比他們想象的要順利很多,當人證物證俱在的時候,沈慕青甚至連滴血認親的機會都沒有,皇上便駕崩了。
沈衿離還擔心皇上若是要滴血驗親的話,到時候再被沈慕青動了什麼手腳,兩滴血相融的話,那他所做的這一切,便又要前功盡棄了。
不過好在,在皇上都還沒有來得及滴血驗親的時候就已經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