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過去,轉眼到了約定的半年之期,玄冥真君開啟陣法來到了平臺之上,見楊賢順利突破至築基後期,再次滿意的笑了起來,這個弟子果然不同凡響,不愧是神通秘境中帶著功法出來的弟子,實力和運氣都是同階中的佼佼者,也只有這樣的弟子才能當上宗門首席傳承弟子。
玄冥真君直接再次御劍飛行將楊賢帶回了外務峰的外務堂中,“自行離去吧,隨時等待宗門的徵召即可。”
楊賢離開外務堂,直接給八女發了飛劍傳書,因為有認主神魂在,一定距離之內,完全可以透過認主神魂的氣息給八女發資訊,比飛劍傳書的效率要高。
慢慢飛行了兩個時辰,楊賢到達靈蛟峰。被宗門改造過的靈蛟峰已經高達三千丈,巍峨高聳,氣勢非凡,完全可以作為金丹真君的久居之地,話說回來,自己現在已經具備金丹修士的許可權,完全可以將自己的女人收歸自己門下進行修煉,即使在戰爭中可以統御其同進退,這樣的話隕落的風險就會小得多。
楊賢檢視了一番自己原來設立的陣法和洞穴以及種植的靈草靈藥,都完好無損,宗門的改造僅僅是把整體地勢地脈拔高了而已,尤其是靈蛟峰主峰拔高了,其他的變化較小,因為地勢地脈拔高以及主峰變高更容易匯聚天地靈氣。
一個時辰之後,楊賢檢視完靈蛟峰及周邊變化,接到資訊的八女來到了楊賢的面前,十一年未見,楊賢深情看著自己的七個女人,“夫人們,久違了。”
柳媚兒等八女紛紛上前抱著楊賢,把楊賢瓜分擁抱了,柳媚兒感受著熟悉的懷抱,“夫君,你終於回來了。”
“是的,我回來了。”
楊賢帶領八女進入原來的洞府大廳,互訴思念之情,然後楊賢問道:“靜兒哪裡去了呢?”
柳媚兒嗔怪的看了一眼楊賢,“二妹現在在天靈坊市中陪著你的師傅和女人呢。”柳媚兒在說道師傅和女人的時候特地加大了聲音,而且透露著濃濃的抱怨之氣。
“你們都知道了。”楊賢看向其餘六女。
“我們都知道了。”六女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楊賢訕訕的笑著說道:“夫君我是有點博愛了。”
眾女白了一眼楊賢。
此時楊賢知道不是解釋的時候,估計這些事七女早已瞭解。楊賢看著七女,眼神漸漸的嚴肅起來,“芸兒和晴兒已經離開我們了,兇手是誰知道嗎?”
見楊賢問起,柳媚兒作為代表,慢慢說來:“神通秘境中,夫君你離開之後,我們姐妹十人便在陣法中等待秘境開啟,當秘境順利開啟之時,我們十人被分散到了南域的各地,而此時的南域竟然到處是戰鬥,宗門正道盟修士和御獸門正義盟修士以及一些坐收漁翁之利的散修在相互獵殺,局面混亂無比。”
“我們都謹記夫君叮囑往宗門趕去,還好我們修為突破,而且五行劍經功法強大,有驚無險的回到宗門,而此時我們九姐妹聚齊後卻發現七妹柳芸兒未到,後面我們九姐妹跟隨宗門進入南域戰場中探查七妹的蹤跡,最後發現七妹最後的消失的地點在南域煉魂宗附近,而煉魂宗強大又詭異,並未進行進一步探查,八妹這邊情況特殊,夫君你聽完後一定不要衝動。”
“媚兒,你說就是。”
“探查完七妹的蹤跡後,我和其餘姐妹回到宗門靜心修煉,準備等夫君歸來再做打算,雖然此時戰爭已經進入白熱化狀態,但是我們姐妹因為神通秘境的功勞並未被徵召進入戰場,而且在回到宗門後我們姐妹打聽到了夫君的身份和洞府位置,也是這時,我們漸漸地認識了夫君的七個女人和師傅,瞭解到了夫君的往事。”
“為了安夫君女人的心,二妹自告奮勇的在天靈坊市陪著夫君的師傅和女人,讓她們隨時知道夫君的安全資訊,而我們其餘姐妹就在宗門內修煉等待夫君的歸來,本以為可以靜心修煉,哪知八妹的家族歐陽家族找上門來,尋求庇佑。”
“因為戰爭白熱化,家族修士傷亡過大,歐陽家族聽說八妹從神通秘境歸來得到了宗門承諾,想用這個承諾讓整個家族免於戰爭的徵召,但是八妹並不買賬,因此八妹的家族就用出來下三濫手段,在八妹不知道的情況下與宗門新晉金丹家族吳氏家族聯姻,將八妹送與新晉真君玄剛真君為妾,而心繫夫君,外柔內剛的八妹斷然不接受,但是新晉真君玄剛真君曾在煉氣時追求過八妹,被一心向道的八妹斷然拒絕,現在這位吳氏家族的玄剛真君進入金丹期後意氣風發,剛好又遇到歐陽家族將八妹送上門去,因此玄剛真君出面強迫八妹下嫁於他,八妹不堪逼迫,便申請進入戰場,即使八妹修為高超,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最終在戰場上身隕,其中黑手就是這位新晉金丹修士玄剛真君吳剛,他已經跟隨宗門政策在外獨立門戶了。”
楊賢聽到此處,柳媚兒同時把吳剛的外貌以真元描繪出來,楊賢確認無誤就是同一人,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楊賢感覺怒火要燒紅整個天際,吳氏家族,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