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礁石的質疑,方森巖笑了笑道:
“去做一筆交易。你放心。我也是有原則的人。”
礁石默默地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看那宿主飛去的方向,赫然是之前的踏騎部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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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到達踏騎部族的家園樹之前兩三公里的地方,方森巖便從宿主上面跳了下來。踏騎部族除了有老酋長的那頭強大的蝠魟翼龍之外,射擊能力也是相當不弱。若是貿然接近的話,搞不好就會發生空難。
當他們走到距離家園樹一公里內的時候,便有踏騎部族的成員發現了他們,但這些人見到了方森巖之後都是立即就策動胯下的重鎧馬羞愧無比地遠遠逃開了。
直到方森巖走到了家園樹面前,卻見到踏騎部族的現任族長穆魯和穆爾博垂頭喪氣地站在門口,滿臉都是羞愧之色:
“我的兄弟,請原諒我們在戰場上的懦弱,因為接到了大地之母伊娃的神諭,我們這才撤退的,絕對不是因為危險!!”
穆魯張開了雙手,非常痛苦地道,他臉上的表情已經扭曲,並且相貌十分憔悴,眼睛裡面也充滿了紅絲,看起來也不像是在作偽。方森巖嘆了一口長氣道:
“好吧,我的朋友,我理解你的心情。也尊重你的信仰。那一次的事情我就當做沒有發生過,我們依然是兄弟。”
穆魯痛苦地搖頭,雙眼流淚地道:
“可是我已經不配做你的兄弟,我是一個臨陣脫逃的膽小鬼。”
他順手拔出了自己的骨刃,將柄對準了方森巖:
“請結束我這恥辱的生命吧,這會讓我好受很多。”
在旁邊假惺惺流淚的大祭司穆爾博頓時慌了神,一把就抱住了自己的娃:
“噢!我的孩子,你不要這樣,是我逼著你撤退的,要怪就應該怪我!”
方森巖冷眼旁觀,當然看得出來大祭司穆爾博骨子深處流露出來的虛情假意,但穆魯這傢伙卻是真心誠意的。方森巖此時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將穆魯的骨刃重新插回了他的鞘內,走到他的身前道:
“我既然都說了那件事情沒發生過,那此事就到此為止,你要我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嗎?倒是穆魯,我這一次來倒真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問你。”
穆魯聽了以後頓時急切地道:
“什麼事?”
黑哥們此時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種很是奇特的表情,居然有些說不出的猥瑣與淫龘蕩,就一如冠希哥摟住嫩模走入賓館電梯時的表情相類似,他舔了舔自己的厚嘴唇道:
“我記得上一次你好像提到過,魔薩克部族的妞兒很不錯?”
穆魯愕然,眼神卻是十分緊張地瞟了旁邊的老爹一眼道:
“我有說過嗎?”
黑哥們立即知道他此時是有些難言之隱的,卻又見到穆爾博老頭子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看起來隨時都要請家法了。頓時幾人也仰天打了個哈哈想要矇混過去。
不過方森巖先前這個話題一舉出來,可以說是所有雄性生物都可以插上幾句嘴的共同語言。踏騎部族內等級本來也沒那麼森嚴,因此有一些本來在外圍偷聽的踏騎部族戰士此時卻是開始試著插嘴了起來,估計也是想活躍氣氛外加卻是心有所得。
“是啊是啊!”
“魔薩克那群墮落者雖然失去了大地女神的恩寵,但是他們的女人卻是變得格外誘人!”
“據說那是因為墮落者修築的祭祀塔起的作用。”
“確實比我們乾巴巴的女人好看多了。”
“胸很挺,看起來手感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