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兩米的身高,虯結的恐怖肌肉,還有油亮亮的粗糙面板,似龍蛇一般的在身體表面奔騰的恐怖血脈,在風中飄拂的粗黑鬃毛,當然還有那股對人類來說無法形容的酸臭氣味,再加上一個彷彿生滿了腫脹瘤子的蒼白豬頭,這就是獸人的指揮官葛斯摩!
他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巨斧,頓時,斧頭表面上充斥了濃烈無比的紅色光芒,緊接著光芒一閃,那紅色光芒便炸裂了開來,若衝擊波一般的瘋狂衝擊向了周圍的人,至少籠罩住了方圓四五平方公里的獸人。
被那紅色衝擊波覆蓋住的獸人,同時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無法形容的咆哮!然後高高的舉起手中的武器,那雙眼當中的貪婪和熾熱,紅得似乎都能滴出鮮血來!
葛斯摩的這一記超階嗜血術,無論是從覆蓋範圍還是刺激強度來說,都絕對不遜色於甘道夫這樣的白袍法師,也從另外一方面反映了出來他為什麼可以坐穩獸人指揮官的原因。
下一秒,葛斯摩手中的巨斧就狠狠的帶著劇烈的風聲斬了下去,巨斧的斧背砸在了下方的硬慄木製作的插銷上,這玩意兒一下子飛射了出去,緊接著四條粗若兒臂的黑漆漆條索一下子就“啪啦”一聲在空中抽打出來的刺耳的響聲,然後彈射了開去!
這些條索乃是用皮革,頭髮,巨獸的筋和熬煉的地下生物油脂鞣製搓成的,繃緊以後可以給杆臂提供了極大的動能加速度,緊接著以直徑很長的圓形迴轉,一下子將裡面裝載的巨石拋飛了出去!
彷彿得到了訊號,圍繞著整個米那斯提力斯的一百一十四架拋石機,也是依次投出了巨大石塊!一時間天空似乎都為之陰翳,彷彿形成了大片的石塊雲層紛紛砸下!
米那斯提力斯已經有接近一百年都沒有經歷過戰火的洗禮,所以依山而建的城市當中和平的印跡十分明顯,最典型的證明就是那些依山而建,精美若花園的雕欄建築。
這些建築充滿了剛鐸人的情調。在陽光的照耀下,各建築產生出豐富的光影效果和虛實變化,與其他封閉的建築相比,陽光的照耀消除了封閉牆面的沉悶之感,圓雕,高浮雕。淺浮雕等裝飾手法。創造了獨特的裝飾藝術。
它們唯一的缺點,就像是剛剛入行的妓女那樣很不耐操。
獸人的投石機的第一輪轟擊,就至少投擲出去了累計八十七噸的石塊,這些石塊以超過雷聲的五百米/秒的初速旋轉翻滾著轟擊而至,重重的撞擊到了米那斯提力斯的城牆上面。
那些雕欄建築頓時若蛻皮一般的轟然坍塌,千百名能工巧匠幾年,十幾年的精心雕琢就化為烏有,露出了米那斯提力斯里面醜陋而堅實的戰時護壁,還有箭孔。以及藏兵道…….
華麗的米那斯提力斯終於也穿上了醜陋的肉搏鎧甲……..
在淒厲悠長的號角聲當中,同時又出現了接近四十輛高高矗立的巨型樓車,每一輛樓車的高度甚至都要超越巨型拋石機,緩緩的對準城牆推進著。
樓車的主體骨架是用在北地裡面的極寒氣候下生長的鐵樺木製造的,最內層是獸皮,粘土。和樹枝,然後由半獸人祭祀耗盡魔力在上面澆注上最基本的化土為巖的法術,緊接著上面繼續覆蓋上獸皮,粘土,繼續施展法術,因此這種樓車遠遠看去,根本就不像是人造出來的物體。而直接是一座一座堅不可摧的巨巖在緩緩逼近!
當然,要推動這玩意兒,就必須出動具備驚人怪力的食人妖了,這些有著淺灰色鬆弛面板的傢伙儘管混身上下都是全身甲冑。但是肥實而龐大的身軀裡面,卻有著驚人的力量!
巨型樓車的高度恰好是與米那斯提力斯的城牆平齊,裡面裝載的是最為精銳的強獸人戰士,一旦靠近城牆以後它們跳了上去,正常人類幾乎是無法抗衡的,那就是一場屠殺,**裸的屠殺。
這就是獸人們的戰爭,簡單,利落,充滿了橫衝直撞的野蠻風格。
事實上也是這樣,在實力的巨大優勢面前,沒有戰術就是最好的戰術,平推流就是最好的選擇!
***
沒有契約者會進入第一波突進的隊伍裡面,
先登勇士固然十分光榮,但是傷亡率卻是至少會達到七成以上。
此時戰事進入到現在這個狀態,隸屬於諾亞C號空間的契約者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事實上在過去的人脈都被一力抹殺以後,能夠在葛斯摩面前答上話的契約者已經是很少,其中有一個傢伙是依靠自己的薩魯曼弟子身份的信物,而這裡面也有包括方森巖。
傳說度+3的恐怖哪怕是戒靈和強大的獸人指揮官,也無法抵擋的。
但是能搭上話並不是說就可以影響到葛斯摩。就像是現在,米那斯提力斯城裡面契約者詭異的平靜令人知道分明有詐,卻無法知道究竟陷阱在什麼地方!
方森巖的腦海也是在急速的旋轉著:
“這一場攻城戰圍繞的核心是什麼?是攻城的這些器械,沒錯,一旦沒有了這些器械,獸人的刀斧再怎麼銳利,也無法跨越厚度驚人的城牆傷害到對方,對手不可能看不到這一點!!那麼,他們將會採取什麼方法來對付這些攻城器械呢?這些玩意兒也同樣是有生命值和防禦力的,絕對不是紙糊的假貨!”
“巖哥!巖哥!”三仔忽然來到了他的身邊,低聲道:“庫魯特果說他感應到了對面的城市裡面,正有大量不正常的土元素力量在匯聚!”
方森巖忽然深吸了一口涼氣:
“難道……..?!”
***
與此同時,在米那斯提力斯城中,
幾乎所有的契約者首領卻都是聚集在了城市當中的地牢內,
他們的神情有些緊張,卻還有些期待。
在他們的眼前,戰況正被適時的播放了出來。
“再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差不多了,根據之前我們的大量推演和計算,在十七秒以後發動。敵人將會遭受到最大的損失!“
一名看起來就很斯文男子從容的道,但是,他發抖的雙手卻是將其心情徹底出賣。
爵士此時赫然也是在場,並且還處於發號施令的這一群人的位置上,他轉頭望向了另外一名穿著土黃色法師袍的女人:
“奧妮克希亞,你們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