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不聽堵在殿內,出不來。”狸奴木然道。
流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努力讓自己不要笑出聲來。
兩人轉眼便到了無妄閣門前,流景剛要進去,就被狸奴攔住了。
“我擅自做主將你放出來已是大罪,你可千萬別再胡來連累我。”狸奴難得有幾分緊張。
流景拍拍他的胳膊,一臉嚴肅:“放心。”
狸奴:“……”更不放心了。
他正暗暗後悔將她帶出來,流景已經衝進殿內,無視坐在左側的小姑娘,嚶嚶嚶著撲到非寂懷中。
看到她出現就知道怎麼回事的非寂,冷淡看了狸奴一眼,狸奴頓時繃緊了後背。
“帝君,你有沒有想我呀?”流景攬著非寂的脖頸用力吸了兩口他身上的味道,一臉滿足地問。
非寂已經被撲過很多次,知道暗暗用力也推不開她,索性任由她掛在身上:“沒有。”
“帝君你壞,”流景自來熟地往他腿上一坐,“我可是每晚都夢見你呢,夢見你與我一起泛舟湖上,一起談天說笑,你還在夢裡誇我又豐盈了不少,說你最喜歡我這樣成熟穩重又風情……”
“你是誰啊?”下方小姑娘終於忍不住打斷。
流景彷彿這才發現殿內還有第二個人,一臉驚訝地看向小姑娘:“你是?”
“我是妖族公主不聽,”小姑娘驕傲地揚起下巴,“你現在抱著的是我未來夫君。”
喲,這小可愛,上次見面還是她的五歲的時候,胖乎乎像個小糰子,沒想到已經長這麼大了。流景確定幾百年不見她已經認不出自己,便揚起唇角輕輕靠在非寂懷中。
夢了幾日的人突然出現在懷中,見色起意的某人呼吸一沉,又很快鎮定如初,握住流景的胳膊暗暗用力,警告她別太過分。
“帝君,我幫你解決她,將功贖罪如何?”流景壓低聲音問。
非寂神色淡淡:“用不著你。”
流景抬眸與他對視,片刻之後心神一動:“你要殺她?”
非寂垂下眼眸,顯然已經被小姑娘磨得耐心耗盡。
流景失笑:“您可別衝動行事,這小丫頭不是什麼低調的人,她如今雖瞧著像偷偷摸摸跑來的,可一路上應該也留了不少痕跡,即便你現在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她殺了,妖族有朝一日找到這裡斷了線索,一樣是要來找你的。”
雖然不知道非寂如今的情況,怎麼殺得了這妖族萬年難得一見的小天才,可既然他說能殺,那定是能殺的。
這可不行,且不說妖族目前為止,還是她最虔誠的擁躉,單憑這小姑娘每年都託人給她送禮物,她都得把人保住了。
“帝君,兵不血刃可以解決的事,就不要動刀動槍了嘛,”流景攬上他的脖子,附耳低語,“交給我,我勸她離開。”
她的呼吸無意間落在耳邊,非寂驀地想起那個失控的晌午,後背略微有些發僵。
“帝君?”流景見他遲遲不語,歪頭看向他。
非寂眸色沉沉看她一眼,一隻手抵住她的腰。流景識趣起身,目送他轉身離去。
“你走什麼,還沒說清婚事怎麼辦呢。”不聽眉頭一皺就要追上去。
流景趕緊把人攔住:“帝君累了,有什麼事同我說就行。”
不聽斜睨她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在跟他嘀嘀咕咕什麼。”
“什麼?”流景看著她圓圓的臉,突然想起她的原形好像是一隻小狐狸。
啊……想摸。
“你就是近來十分得非寂寵愛的那個女修對吧,聽說他為了你,不惜拂塵憂尊者的面子,也要讓你在廟祭上執掌明火,”不聽將她從頭到腳打量幾遍,嘖嘖道,“長得一般嘛,看來是有些手段的,否則也討不了非寂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