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的邵老夫人就問:“你何事?儘管說來便是!”
“回夫人,這燕窩羹都是有數的,廚房煮的都是可丁可卯的。”
眾人都不解的看向那老婆子。
“剛才,七小姐到廚房,說肚子餓,已經喝了一碗。”
“這這這...實在沒有餘下的了!請老夫人恕罪!”
大傢伙一聽, 這姑娘這般嘴饞,一看就少教。
娶回去還得了?
家道中落貧困不要緊,可是不好好教導子孫。
放出來丟人現眼,就說明這家真的要完蛋。
“你胡說!”邵柒這般被栽贓,很是不服。
“老奴不敢胡說,小姐身邊的婢女勸解,還被小姐您打傷了!不是嗎?”
婆子委屈巴巴的看著七小姐。
由於剛才的事,不便說出口,邵柒只好認下。
“來人啊,扶七小姐,六小姐回房休息。”邵老夫人見著這兩個雙生姐妹就心煩。
“為何?”六小姐起身想為自己辯駁。
就被身邊的姨娘拉走:“是妾身的不是,這就帶著她們下去!”
兩個女兒不懂事,就該生養的人受罰。
邵老夫人見著只能生女兒的妾室,很是不爽,但也沒表露出來。
被拉走的兩姐們,乖乖的跟在小妾的身後。
離開了。
酒席恢復了平靜。
婆子也是出了一口氣,在府裡,沒生出兒子的妾室,是最卑微的,身份不比奴才差上幾分。
新房中,三姐妹聊著天。
“不對啊,”秋兒喃喃地道,“那厲害的小姑子,不應該是和世子定親的七姑娘嗎?怎麼就是六小姐了?”
“就是七小姐,她每次闖禍,都說自己是孿生姐姐,邵琉。”一旁的伺候的婆子說道。
她身為妍妍的陪嫁。
提前進府裡,置辦婚房。
這是老一輩傳下來的規矩。
說是閨閣像之前未出嫁的時候,一樣,新娘子才會住的舒坦。
那王府的老嬤嬤道:“她們姐妹不和,七小姐尖酸刻薄,經常來這院子裡溜達。”
估計早就覬覦這院子裡的東西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