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娥說的是真心話,那海灘能產多少自己心裡也沒譜,不敢講大話。
“那好,不能低於這一筐?”徐老闆試探得問。
“成交!”夏娥板上釘釘的說。
並拿出剛才沒賣出去的螃蟹,問老闆:“老闆,這個你要不要?”
站在櫃檯裡的徐老闆,看見夏娥拿著蟹螯。
趕緊放下手裡的賬本,從櫃檯後出來。
“蟹螯?竟真的是蟹螯!”徐老闆以前在京城的酒樓裡見過。
當時這蟹螯味道極其鮮美,只有達官貴人才能吃到。
“老爺,竟認識這蟹螯?”夏娥故意將語速放慢。
先要探聽老闆對這個螃蟹,在他心裡的價位是多少。
“見過,見過,之前在京城,又有幸見過一回!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
徐老闆察覺出自己在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面前失了態。
故意咳了咳,整理一下儀態。
“這樣吧,小姑娘你告訴我,一天你大概能抓多少蟹螯?。”酒樓徐掌櫃耐心的問。
“說不好。”夏娥故意蒙圈的說。
徐老闆心想:原以為只有京城,才有的稀罕東西,原來小鎮上也有。
主要是難得有人敢抓啊!這弄不好可是要死人的。
在古代,沒有先進的捕撈技術,百姓們都知道抓蟹螯容易丟了性命,便不再去抓了,這蟹螯也就慢慢淡出這市場了。
“姑娘可方便上樓和我詳細的談一談。”
酒樓徐掌櫃一點也不想放手,這條大魚啊,鍵來往的人多不方便談生意。
所以想請夏娥母子二人上樓接著談談。
恆兒聞著酒樓裡,飄出的菜香不爭氣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
夏娥尷尬一笑,答應下來,“好!”
掙了錢,也得請自己的兒子吃個飯啊,畢竟是忙前忙後收錢的小助手。
夏娥把兩筐螃蟹交給小二,徐掌櫃特意叮囑,要妥善安放。
跟徐掌櫃上了酒樓二樓的雅間。
徐掌櫃特意交代:小二,上了一桌子菜後。
進入到雅間內,淡淡的檀木香充斥迎面而來,這裡隔絕的外界的吵鬧,很安靜,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
細細打量一番,精緻的雕花的桌椅很是不凡。
等夏娥母女落座後,徐掌櫃問:“剛才忘了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夏娥,這是我兒子夏恆!”夏娥如實回答,並露出真誠的目光。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骨子裡還會演戲。
“哎呦,實在對不住了,又叫你姑娘,實在對不起了。”酒樓徐掌櫃連連道歉道。
“無妨,應該尊稱您?”
“你叫我徐掌櫃就行。”
“言歸正傳,你這蟹螯,你開個價吧。”徐掌櫃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這馬上要冬天了,這不好開價呀,這冬天是淡季會影響到您生意。”夏娥為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