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在鎮國公府做了一個月的數學題,邢鉞終於忍受不了。
“我不做了,不做了!”他一把摔了毛筆,薅著頭髮,“這什麼陰影面積,什麼最短距離,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求這個?”
文筱筱皺眉看他,心想:果然是個熊孩子,不如意就摔東西。
“你不做就不做,摔筆做什麼?”她熟練地用毛筆畫了個座標軸,橫軸標上x,縱軸標上y,“而且,我逼你做了嗎,明明是你自己一直在問。”
邢鉞氣悶,在文筱筱的瞪視下撿起毛筆,又拎起自己畫了圖形的紙看了又看,啪一下摁在文筱筱面前。
“教我做這道題!”
文筱筱看著眼前的大奇葩:這孩子真的是有病吧?莫不是受虐體質?數學虐他千百遍,他待數學如初戀?
他一定是最愛做數學題的古代人了。
“你不想做不會做就別做了呀,幹嘛跟自己過不去?”
“我覺得自己做得出來,但是,為什麼做不出來呢?”邢鉞撓頭,“你教我,教我我就會了。”
文筱筱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你說這孩子圖啥呢?
不過,文筱筱知道邢鉞形容的那種感覺,明明覺得自己馬上要想通了,但就是還差一口氣。
的確挺憋屈的,還是教教他吧。
哎,我也是個奇葩,居然在教古代人做數學題!文筱筱嘆氣。
兩人在邢鉞的書房裡做了一下午題,一起吃了晚飯。
“明天出去走走吧,這一個月,差點沒把我給憋壞了。”邢鉞說著,給文筱筱夾了一筷子菜,“這個好吃。”
文筱筱:不是說,古代食不言寢不語的嗎?怎麼還上筷子了呢?我這是穿了個假的古代?
她把菜吃了,味道是還不錯。
“你以前肯定也被關過禁閉,或者被禁足過吧?”她看電視劇裡好像挺常見的,“怎麼就會被憋壞了呢?”
被文筱筱揭了短,邢鉞老不高興了,“我每次都被憋壞了,不行啊?”又夾了一筷子菜,把文筱筱碗裡堆得冒尖,“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餓著我妹妹的身子,當心我揍你。”
文筱筱:明明是你自己說起來的,熊孩子!
第二天,邢鉞果然又帶著文筱筱溜出了府。
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文筱筱感覺自己跟下了凡,回到人間一樣,總算是沾上了點菸火氣。
“想去哪兒?你說,我帶你去。”邢鉞搖著扇子,仍舊是那副人模狗樣。
不過,文筱筱倒是真的有想去的地方:“去之前那個茶樓看看吧。”
邢鉞一歪頭:“走。”
之前一直在鎮國公府刷題,文筱筱也沒想起來,但其實她心裡一直惦記著一個事兒。
何蓮誣陷邢鉞的時候,文筱筱注意到有一個男子,全程都在煽風點火、引導輿論。文筱筱原本想著案子結束了,讓邢鉞找人跟上那個人,看看能不能打探出什麼線索,結果後來又忘了。
後來一直沒能出門,偶爾想起來,也就是一個念頭,都忘了跟邢鉞提起來。
今天終於能出門了,文筱筱決定去撞撞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