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先這樣,如果你有什麼新的線索,可以隨時聯絡我們,對了,馬主任那裡有我們的電話。”
韓兵點頭說好,站起身來朝外走,剛邁出兩步,那位年長的同志又開口了。
“啊,小韓同志,今天的談話,希望你嚴格保密,還有那條所謂的密道,也不要再傳了,傳出去影響不好。”
韓兵趕緊點頭說好,又突然想起昨夜的兩個黑衣人,沉吟了片刻,還是試著問道:“警察叔叔,我有個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問。”
那位同志聽了眼睛一亮,饒有興致的問道:“什麼問題,你說吧。”
韓兵點了點頭,問道:“您知道國家時空管理局嗎?”
兩位同志聽了面面相覷,年長的那位開口問道:“什麼時空管理局?”
韓兵又重複了一次:“國家時空管理局,昨天有兩個黑衣人找我,也是問密道的事,說是國家時空管理局的。”
旁邊做筆錄的同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年長的同志瞪了他一眼,繼續問道:“然後呢?”
“我沒聽說過這個機構,也不太確信他們是不是真的,所以沒說什麼。”
“我們也沒聽說過這個機構。”做筆錄的同志插話,又說道:“小韓同志是不是喜歡看科幻小說?”
韓兵想到小冷的作品,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答道:“是,您怎麼知道?”
倆人再一次對視,年長的同志笑著說:“好吧,你說的情況我們瞭解了,至於你說的這個機構,我們回去瞭解一下再說吧。”
韓兵哦一聲,見倆人沒有話要問,便轉身要走,可在轉身的一剎那卻分明看到做筆錄的那個年輕同志笑著搖了搖頭,一副看到精神病患者的樣子。
出了門,馬寧問道:“完了?怎麼這麼久?”
韓兵嗯了一聲,不想跟他解釋,便邁步朝大樓走去。馬寧還想再問,卻聽裡面喊了一聲“馬主任”,他趕緊應了一聲,推門進了小禮堂。
回到辦公室,韓兵依然無法釋懷。三位姐姐正聊的熱火朝天,見他回來,李雪菲趕緊問道:“怎麼樣?都問你什麼了?”
韓兵突然想到警察同志的叮囑,便搖了搖頭說:“沒問什麼,就簡單瞭解一下情況。”
“是嗎?怎麼說的?”劉姐明顯比往日熱情了許多,眼巴巴的看著韓兵,急切的問道。
“沒怎麼……”韓兵搖了搖頭,答道:“實話實說吧,我跟館長也沒啥接觸,也說不出什麼來。”
周姐插嘴問道:“那說是怎麼死的了嗎?自殺還是他殺啊?”
韓兵趕緊再次搖頭,答道:“那倒沒有,應該沒那麼快下結論吧,看樣子調查還沒結束呢。”
三位姐姐都很失望,周姐和劉姐都坐回到椅子上,又恢復了原來的冷漠,只有李雪菲,雖然坐下來不再說話,卻在QQ上偷偷給韓兵留言:“你說沒說昨天館長找你?”
韓兵扭頭看了看她,見她一臉嚴肅,意識到她不想在辦公室公開討論,便也在QQ上回道:“說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哈哈,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韓兵無奈的搖了搖頭,突然意識到,一個人的死亡終究只是一小部分人的悲傷,對絕大部分人來說,都只是一個話題而已。早上來時李雪菲還一臉悲切呢,這才才個把小時,竟然可以如此輕鬆的開起玩笑了。
想到這裡,韓兵不由得暗自感嘆,真不知道有一天我不在了,他們會如何談論我呢?
或許是看到韓兵搖頭苦笑,李雪菲又問:“他們問到密道了嗎?你說了嗎?”
“說了,這種事,能瞞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