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兵再一次發現自己真不是做學問的料,這些玄妙的問題根本不是他這腦子能想的清楚的,別說想清楚,就連開動腦筋想都覺得頭疼。
韓兵還記得自己跌跌撞撞勉強考上一個一本大學之後便再也學不進任何東西了,每次考試都是臨陣磨槍。好在當年有個靠譜的女朋友林萍,在她帶動下,韓兵每次考試前都能規規矩矩的上那麼幾天自習,雖然也偶爾掛科,可好歹還是混到一紙文憑,也算對得起父母雙親多年的培養吧。
想到林萍,韓兵突然有些心痛,是啊,四五年的感情,說斷就斷了,現在回想起來,韓兵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林萍太過現實,還是自己過於絕情了。
韓兵仰面望著天花板,暗自在心底假設:如果當初我沒有那麼任性的想要回來,亦或者,林萍能夠有更多的耐心挽留我,我們的結局會不會不同呢?只是,人生怎麼可能有如果呢?
此時此刻,韓兵才真的明白他為何那麼執著的想要探尋自己身上的謎團,或許,他一直想回到過去,給自己再來一次的機會吧?說不定,每一個平行宇宙都是一個遊戲的存檔,假如能在不同的存檔之間自由切換,不就可以選擇回到那個最合適的時間重新開始嗎?
這一晚,韓兵睡得很不好。
早上,韓兵起的有些晚,待他穿好衣服走出臥室時,母親已經開始收拾碗筷了。
見桌上有油條,韓兵隨便拿了一根便開始咬,母親關切的囑咐:“你喝點豆漿,光吃油條多幹巴?”
韓兵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到單位喝水就行了,要遲到了。”
“啊,你今天上班啊?我還以為你不上呢,就沒叫你。”
韓兵顧不上答話,把剩下的油條全都塞進嘴裡,又拿紙巾擦了擦手和嘴,便趕緊蹬上鞋子出了門。
早上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韓兵努力加快速度,心中暗想可不能遲到,否則讓王姐看到我剛調整完崗位就紀律渙散,觀感實在不好。韓兵緊趕慢趕,還真的趕在了王燕的前面。
開啟閱覽室,韓兵便拿著水壺去打水,打水回來時,剛好碰到了從外面進來的王燕。
王燕笑著說:“來這麼早啊?”
韓兵呵呵笑了笑,把水壺放到桌上,這才突然意識到早上走的匆忙,連臉都忘了洗。想到這裡,他趕緊又返回水房,在洗手檯上洗了把臉,洗完了才發現沒有毛巾擦臉。
正在這時,李玉潔進來打水,見韓兵滿臉是水的狼狽樣,她笑著問道:“這是幹啥呢?”
韓兵很是尷尬,笑著說:“早上走的匆忙,忘了洗臉了。”
“沒毛巾呀?哎你等會兒,我那有,我給你拿去。”說完,李玉潔把水壺塞給我便轉身走了。
韓兵剛想說不用,見李玉潔已經幾步上了樓梯,只好把她的水壺接上水,站在飲水機旁等她。
也就一分鐘的功夫,李玉潔便下樓回來,手裡還拿著一條粉色的毛巾。
韓兵接過毛巾擦臉,頓時被一股似曾相識的香水味充斥了鼻腔,他猛地想到那一晚在李玉潔家吃飯,她身上攜帶的正是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