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潔卻已顯露出幾分醉意,她眯著眼睛說:“就哪樣是哪樣啊?哎,你們多久一次?”
這樣的話題,韓兵實在是搭不上話了,可不知為何,他聽的津津有味,甚至有一點興奮,或許,他的內心也不似外表看起來那般正派吧。
啊呸,韓兵偷偷在心底啐了自己一口,暗自罵道:其實你外表看起來也沒有多正派好不好。
兩個女人說說笑笑的,好不熱鬧。韓兵時而聽她們閒聊,時而往李玉潔胸前偷瞄上幾眼,雖然眼前只看到兩個凸點,腦海裡卻全是她的身體。
又喝了大半瓶紅酒,王燕已經有了明顯的醉意,她時而用手托腮,時而乾脆趴在桌上,話也明顯少了。那樣子,雖然略顯狼狽,卻比平日裡多了幾分嫵媚。
李玉潔到底比王燕能喝一些,雖然她說話思路也不再清晰,卻依然堅持著陪韓兵喝酒,只是一直是她說個沒完,倒更像是韓兵在陪她。
閒談間,韓兵驗證了自己此前的判斷,李玉潔的丈夫跟他分居很久了,倆人的婚姻名存實亡,至於為什麼還不離婚,她沒細說,韓兵也不好意思追問。
或許,這也能解釋李玉潔為什麼選擇和張館走到一起吧。畢竟,對她這個年齡的女人來說,寂寞才是最大的敵人。
過了一會兒,王燕主動起身,搖搖晃晃的朝沙發走去,去包裡翻手機給老公打電話。
李玉潔聽到王燕跟老公說話,便誇張的晃了晃胳膊說:“哎呀,大晚上你別叫人家接你了,不行你倆都住下,你陪我睡主臥,小韓住小臥室。”
看來王燕是真的醉了,她扔下手機,斜靠在沙發上翻著白眼說道:“切,我只陪我老公睡,才不陪你睡呢。”
李玉潔聽了大笑,搖搖晃晃的起身,指著王燕罵道:“你就是重色輕友。”然而,話音未落,她就一頭歪在沙發上,又從沙發滑落到地上,樣子很是狼狽。
韓兵暗叫不好,趕緊起身去攙扶李玉潔,卻發現她還真是夠豐滿的,不僅身上肉多,體重也著實不輕,要想把這個爛醉如泥的豐滿女人從地上攙扶起來,還真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因為拉著李玉潔的一條胳膊不好發力,韓兵只好將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勾住她的雙臂用力往上提,這才勉強把她提了起來。
只是不經意間,韓兵的雙手觸碰到李玉潔的胸脯,不由得慾念叢生,心中暗想,還真是像她自己蒸的饅頭一樣。
好在李玉潔尚有意識,她努力睜開眼睛,揮了揮手說道:“我不行了,我要睡了,你們自己隨意吧。”
韓兵便架著李玉潔把她送回主臥,剛到床邊這女人就一頭紮在床上,卻把一條豐滿白皙的大腿留在了床下。
這個睡姿顯然不行,韓兵猶豫了片刻,還是一手拎起李玉潔的小腿,一手推著她的屁股把她推上了床,又將她身體擺正,這才重重的喘了口氣。韓兵心中暗想,這麼實惠的身材,還真是便宜了張館那半大老頭子了。
韓兵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李玉潔的身體,雙腿也彷彿被拴在地上一般,邁不開步了。
李玉潔哼哼唧唧的翻了個身,原本就不長的睡衣便褪到了大腿根上,雖然她穿了內衣,可還是被韓兵看了個大半。
看著眼前的風景,韓兵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液,感覺身體裡猶如有一隻老鼠在四處亂竄,恨不得邁步上去用力撕扯、破壞……
就在韓兵猶豫著要不要衝上去的時候,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一下子驚醒,趕緊轉身出了臥室,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