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條線索中斷了。”
很快,唐琪的資訊回來了,也是一個問號。
韓兵起身走出大樓,撥通了唐琪的電話說道:“我今天想到一個林萍的線索,我們當初相識時寫過的一張紙條,我一直留著。”
唐琪聽了大喜,趕緊問道:“是嗎?你找到了?”話一出口,她又猛地想起韓兵的話,接著說道:“啊對,肯定沒找到。”
韓兵點了點頭,接著說:“是,沒有找到,我記得把紙條夾在課本里了,我畢業時把所有課本都發快遞運回家了,我還記得我媽說那些舊書被我爸放到地下室了,結果剛才我回家翻了,一本書都沒翻到。”
唐琪跟韓兵的想法一樣,趕緊問道:“那會不會是被你爸媽給賣掉了?”
韓兵立即否認:“不會,我打電話問了,我爸媽都說我根本就沒有往家裡發過快遞。”
“啊?這就怪了。”
韓兵嘆了口氣,說道:“我也覺得太奇怪了,其實我也有點動搖了。”
“動搖什麼?”
韓兵仰著頭望著遠處的高樓,無奈的說:“我覺得也許您說的有道理,可能記憶也好,失意也罷,都是我腦子裡的幻想,記得某個人,忘掉某個人,都是我自己的主觀選擇,我甚至懷疑,現在我看到的這個世界都是我自己臆造出來的。”
“哦……”
“所以,我在想,現在我做的一起是不是都是一個夢,或許在某一個時刻我就突然醒來,發現一切都回到原點,我還是那個我,世界還是那個世界。”
短暫的沉默之後,唐琪又突然大喊了一聲:“哎呀,小韓,你可不要胡思亂想,你眼前的世界肯定是真實的,你可別想不開。”
韓兵“哦”了一聲,見陳醉從外面開車進了大院,便趕緊和唐琪道別掛了電話,轉身回了閱覽室。
坐下後,韓兵繼續琢磨那張紙條的來龍去脈,卻被外面清脆的高跟鞋聲打斷了思緒。
是陳醉,韓兵偷偷朝外望去,果然見陳醉腳踩昨晚那雙高跟鞋從門前走過,上樓去了。
三分鐘以後,李玉潔的資訊來了:“看到那女人了嗎?”
韓兵知道李玉潔口中的那女人肯定是陳醉,便回道:“上樓去了。”
李玉潔也在門口聽到了陳醉的腳步聲,不過她比韓兵八卦得多,還可以借打水之名出來轉了一圈兒,確認是陳醉之後才主動給韓兵發來資訊。
看到韓兵的回信,李玉潔暗喜,趕緊回道:“來這麼晚,估計昨晚約會累到了,哈哈。”
韓兵笑著搖了搖頭,心說這李玉潔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都是女人,何必對人家出言不遜呢?
想到這裡,韓兵趕緊回道:“也許人家只是看場電影,約沒約會我是沒看到。”
李玉潔很是不屑,翻了翻白眼,這才回道:“切,傻小子。”
韓兵有些無奈,可還沒等回信,就突然見到螢幕變了,是孟醒打來了電話。
韓兵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結束通話電話,準備出去給孟醒回電,可還沒等走出大樓,孟醒的電話便再一次打了進來。
接通電話,還沒等韓兵問好,就聽到孟醒在電話裡氣喘吁吁的問道:“你在哪兒呢?”
韓兵疑惑的答道:“我上班兒啊,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