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過來啊!”
趙公明看著“獰笑”著靠近他的元始,驚撥出聲。
“額…公明師侄,你不要誤會!”
連趙公明驚恐,元始以為是自己的笑容不夠誠意,於是笑容更甚。
“師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如此恐嚇於我,我趙公明雖不是什麼膽大包天之人,卻也不是膽小如鼠之輩,求饒我是不會的,來吧!給個痛快的!”
趙公明一臉決然,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
“。。。”
元始無語了,我不過是想給個好印象,為啥還讓對方誤認為是殺人滅口的?
“公明師侄,今日師伯前來,不是殺人滅口的,是來求…求師侄,放過師伯那些不成器的弟子一馬!”元始一臉羞憤,求字對他來說,太過於難以開口。
“求…求…求我?”趙公明聽了,頓時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臥槽!
他竟然來求我了!太不可思議了!
趙公明吞了吞口水,感覺非常棘手,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對於一個一向來眼高於頂,從不有求於人的人來說,求人是一件奇恥大辱,就算答應了人家,保不定人家也會記恨上你,因為你知道他求人時的窘境。
而不答應,則更加讓他記恨,他都放下面子求你了,還不答應,明顯是不將他放在眼裡!
而元始,就是這樣的人。
雖然趙公明知道自己有了新靠山,元始不會動他,但是面對元始,他依然心中害怕不已。
“這…這個…師伯,此事弟子無法做主,還需要問過師尊才行!”趙公明只好將皮球踢給通天。
但是元始怎麼會答應?
“問通天?此事是你個人所為,何須問他?你直接做決定便可!師伯從不有求於人,今日來求你,難道你不給師伯一個面子?師伯自問可沒有得罪過你!”元始搖了搖頭,將“個”字咬得非常清楚,死死的盯著趙公明說道。
“是啊,沒有的罪過,因為以前我連讓你得罪的資格都沒有,你連我截教內門弟子都不放在眼裡,我們這些外門弟子,恐怕比螻蟻都不如,你何時帶正眼瞧過?”趙公明心中腹誹道。
吐槽歸吐槽,不能說出來,趙公明不敢露出絲毫的不滿。
他露出極度為難的臉色,苦著臉說道:“師伯,我也很為難,師伯來求我,是給我面子,但是如今截闡兩教可是敵對狀態,我若是答應您,是妥妥的叛教資敵行為!師尊的責罰,我承受不起,弟子只是弟子,長輩之間的鬥爭,弟子不敢參與!還是請師伯去與師尊說,師尊若是答應,弟子立馬放人!”
趙公明雖然態度放得極低,卻始終不肯鬆口,不管是為了師門利益,還是為了自己出口惡氣,都不可能將捉拿的闡教弟子放了。
“你…你怎麼如此冥頑不靈?本座好言相勸,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得罪了本座,你一個小小的弟子,如何吃罪得起?”
元始見趙公明如此油鹽不進,心中怒火又起,不由得出口威脅道。
若不是趙公明是三霄的親大哥,而三霄是那位的弟子,恐怕趙公明早就被他一巴掌拍死了,元始真正忌憚的是盤古,而不是六耳。
六耳再強,最多也就擊敗他,想要殺死他根本不可能,而盤古卻能直接從天道處直接抹殺他的元神!
“弟子相信,以師伯聖人的尊貴之軀,斷然不會對弟子這個晚輩出手!
王對王,將對將,雙方博弈,也需要按照身份尋找對手,不是嗎?”趙公明臉色平靜,心臟卻撲通撲通亂跳,他雖然如此說,卻不敢保證元始真的不會顧及身份。
“呵呵!”元始冷笑一聲,目光死死的盯著趙公明,眼中隱隱有殺機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