燚其實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正準備開口的時候。
閻羅殿內多了個人,這人長的和凌千珩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了。
“人也好,鬼也罷,哪個不想得到金錢,權利甚至更多。”那個長的和凌千珩一模一樣的人,聳了聳肩。
凌千珩看著那個和自己長的同樣的臉的人說:“若安,我這皮囊你用的可還舒服?”
“舒服極了。”那個叫若安的人摸了摸臉,看到了凌千珩的燚說:“燚也在啊,好像又可愛了。”
燚看著若安感覺他很欠揍,老子是冥獸,他竟然誇我可愛?
好想吃掉他,可他長著主子的臉,我……忍了。
燚保持著微笑,“你灰飛煙滅了我都會在呢。”
“說吧,什麼事兒?”凌千珩沒有什麼表情的說。
若安直接坐在了凌千珩的桌子上,“我們可是雙生子,你應該知道我來的目的。”
“我當然知道,但我想聽你親口說。”凌千珩勾著嘴角說。
若安拿下了腰間的玉佩,放在凌千珩面前說:“這個,你應該還記得吧?”
“我怎麼會不記得?”凌千珩拿起那塊兒玉佩說:“我說過你拿這玉佩來找我,我會答應你一件事兒。”
“那我就直說了,我想要你的身份。”若安微笑著。
凌千珩看著手中的玉佩,點點頭說:“好,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照顧好他們。”
若安點頭答應著,“你就放心吧。”
凌千珩看著若安笑了,他倆可是雙生子啊,他怎麼會不知道若安想什麼呢?
但他也只能快點回到馮府,不然露餡了就完了。
——
馮府內
馮久堂著急的等待著凌千珩,畢竟這迷香可撐不了多久了。
好在迷香燒完前,凌千珩回到了馮府。
馮久堂懸著的心可算是落了地,“您回來了。”
“回來了。”凌千珩笑著點點頭,“他們還沒醒嗎?”
“快醒了。”馮久堂站在凌千珩身邊說。
凌千珩點點頭,“馮叔,咱倆趴在花園的石桌上。”
“好。”馮久堂陰白了凌千珩的用意。
二人趕緊趴在了石桌上,別說凌千珩去了這一趟還有點兒意外的收穫。
嘴角輕輕上揚,我看你能演到什麼時候。
既然你想演,那我就陪著你玩玩,看戲幕後鹿死誰手。
率先醒來的凌諾檰,活動了一下脖子,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兒落枕了。
走出房間,一臉迷茫的看著這空蕩蕩的院內。
乾脆走到了花園,看到趴在石桌上的凌千珩和馮久堂,趕緊跑到他們面前,推著凌千珩說:“哥,醒醒。”
凌千珩卻沒有什麼反應,畢竟裝要裝的像一點。
凌諾檰一邊晃著凌千珩,一邊哽咽著:“我的那個哥哥哎,你怎麼就英年早逝了呢。”
凌千珩聽到凌諾檰這句話,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凌諾檰見凌千珩還沒醒,趕緊伸手摸了摸凌千珩的鼻息,“好傢伙,還有氣。”然後使勁的打了凌千珩一下。
凌千珩實在是裝不下去了,畢竟很痛。
裝作剛醒過來,迷茫的看著凌諾檰,“怎麼了?”
“沒什麼,看看你死沒死。”凌諾檰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凌千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