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久堂來到無憂閣走進了屬於他們幾個的會議室。
顏灝見馮久堂來了,趕緊說:“二哥,您來了?”
“是。”馮久堂坐下說著:“感覺柳氏姐妹和那個姓顧的都挺奇怪的。”
“我上次去也感覺到了。”薛峰倒著茶說。
馮久堂走到窗前看著窗外說:“無憂閣這兩天發生什麼了嗎?”
“沒。”薛峰搖搖頭,“奇怪的是那個人居然沒什麼動作了。”
“哦?這可不像是他的風格啊。”馮久堂坐下端起茶杯吹著漂浮著的茶葉說。
顏灝低頭玩弄著自己的扇子說:“他指不定又憋著什麼壞呢。”
“反正那個人的心思縝密,也是個不好對付的主兒。”馮久堂喝著茶說。
顏灝淡淡的說:“就他那點兒把戲也不能玩出花兒來。”
“我們就陪著他玩玩吧。”薛峰嘴角的微笑展露無遺。
馮久堂看著屋門竟有些惆悵,門外的世界好像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
顏灝把玩著手中的扇子,說:“突然間發現,很多事都變了。”
這句話讓薛峰愣了愣,隨後嘆了口氣說:“是啊,都變了。”
“突然間覺得有些累了。”馮久堂緩緩地說道。
顏灝張了張嘴像說些什麼,話還沒出口就被敲門聲打斷。
屋內的三人仔細聽著敲門的規律,咚,咚咚,咚咚,咚。
三人相視點頭確認這規律沒錯,薛峰趕緊開啟了門。
走進來的竟是凌寒,薛峰見到凌寒有些吃驚,趕緊關好了門
“怎麼?見到我這個表情?”凌寒摸了摸薛峰的頭說。
薛峰眼裡的淚有些控制不住的說:“您……還活著?”
“是啊,還活著呢。”凌寒倒也不把自己當外人坐下說道。
“那可真好,真是件開心的事兒。”薛峰擦著眼淚哽咽著說。
凌寒看了一眼顏灝說:“怎麼?不歡迎我?”
“歡迎,那能不歡迎嗎?”顏灝給凌寒倒了杯茶水說。
薛峰深呼吸了一下說:“馮叔,顏叔,合著您二位知道?”
“也是前不久剛知道的。”馮久堂看著薛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