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今天怎麼了?”凌諾檰擔心的看著凌千珩。
凌千珩笑了笑說:“哥,就是有點兒累了,哥沒事兒。”
說完凌千珩走向了房間的方向,凌諾檰目光緊緊的盯著她哥哥。
“諾檰,你們在無憂閣都幹什麼了?”柳傾城好奇的問著。
凌諾檰沒什麼情緒的回答:“還能幹什麼,不就是看他們打打殺殺嗎?”
馮久堂睡醒走出來,看著石桌旁的幾個人說:“這麼熱鬧,聊什麼呢?”
顧景淮笑著說:“我們聊無憂閣呢。”說完站起身接著說:“馮叔,您坐,您坐。”
馮久堂打量了一下顧景淮,又打量了一下柳傾城。
心中冷哼道:你們是真好奇,還是另有目的?
馮久堂開口說道:“聊無憂閣什麼了啊。”
顧景淮依然笑著說:“也沒聊什麼,就是好奇您和千珩在無憂閣發生什麼了。”
“嗨,別提了,千珩擔心我才沒回來的。”馮久堂笑著說。
顧景淮看著馮久堂問:“是發生什麼了嗎?”
馮久堂看向門口那棵樹說:“當時啊有人造反,不過已經死了。”
“我氣的差點暈過去,多虧了千珩扶住我。”馮久堂接著說道。
“那您沒事兒吧。”凌諾檰看著馮久堂擔心的問。
馮久堂起身笑著轉圈兒說:“你看我像有事兒的人嗎。”
三人都搖了搖頭,馮久堂看起來真不像有事兒的人。
馮久堂扶著桌子說:“人不能不服老啊,真的是老了,轉幾圈有點兒迷糊了。”
“所以您得好好照顧自己。”凌諾檰看著馮久堂微笑著說。
馮久堂盯著凌諾檰看了很久,緩過神兒的馮久堂說:“諾檰,對不起啊。”
“馮叔,沒事兒的,您準是像慕慕了吧。”凌諾檰也看向門口那棵樹說。
馮久堂先是看了看凌諾檰,又看向了門口那棵樹說:“是啊,不知道那丫頭過的好不好。”
凌諾檰給馮久堂遞了一杯水說:“慕慕她會過的好的。”
馮久堂接過凌諾檰遞過來的水說:“希望如此吧。”
又調皮的舉了舉手中的杯子說:“謝謝。”
“您這話說的就有點兒折煞我了,我一個小輩兒給您倒個水是應該的,要說感謝應該是我們感謝您。”凌諾檰一臉真誠的看著馮久堂說著。
聊了一會兒,顧景淮和柳傾城就去廚房準備晚飯了。
凌諾檰見他們走了以後問:“馮叔,您和我哥是不是很熟?”
“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馮久堂反問著凌諾檰。
凌諾檰想了想說:“大概是直覺吧。”
馮久堂在想著:我該怎麼說呢?別到時候露餡了。
腦子飛快的轉著,突然馮久堂說:“我和你哥不熟。”
凌諾檰又看向馮久堂說:“可我覺得您好像很喜歡我哥。”
“也許是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我年輕的影子了吧。”說完馮久堂大笑著。
凌諾檰懷疑的問:“您喜歡我哥的原因是因為,他和您年輕差不多?”
馮久堂“嗯”了一聲,又說:“可能是緣分吧。”
躺在床上的凌千珩打了個阿嚏,心裡想著:是誰唸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