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灝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樣子,冷冷的說:“現在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了。”
薛峰從門口走進大廳,說:“如果不是他,師父就不會受傷。”
院內的人聽到這個叫崔虎的人出賣無憂閣,又害老閣主受傷。
所有人都盯著崔虎的屍體看,恨不得把他看穿,都想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的。
顏灝笑著說:“以後誰背叛無憂閣,看到崔虎了嗎?這就是下場。”
馮久堂也笑著說:“不過,下一個就不會死的這麼痛快了。”
馮久堂和顏灝的樣子配上那笑,顯得格外嚇人。
院內的人齊聲說:“生是無憂閣人,死是無憂閣鬼,絕不背叛無憂閣。”
薛峰不由得鼓掌說:“一個個說的真好聽,我這有份背叛無憂閣的名單,是你們自己站出來還是我讓你們一個一個出來?”
意料之中的沒有人站出來,薛峰勾了勾嘴角說:“那我可就一個一個抓出來了。”
這名單給了馮久堂和顏灝,一人一份。
馮久堂和顏灝看了看手中的名單,冷笑了一聲。
馮久堂看著手裡的名單,冷冷的說:“怎麼?還不準備站出來?”
顏灝看向阿四說:“阿四。”阿四被顏灝這一叫嚇得險些有些站不住。
顏灝笑著走到阿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緊張什麼?我也沒說你是叛徒啊。”那句話的叛徒那兩個字的發音有些重。
阿四顫抖著說:“我……我沒緊張啊。”
顏灝笑了笑拿起別在腰帶上的扇子,抵住了阿四的脖子。
阿四有些害怕的說:“三爺……您……您這是幹什麼?”
顏灝笑著看向已經快要站不住的阿四說:“我幹什麼你不清楚?”
這話就像處決死刑犯的那一聲“斬”一樣,進入阿四耳中。
阿四癱坐在地上,悔恨的小聲說:“對不起,對不起。”
突然間阿四抓住了顏灝的衣服,哀求著:“三爺,三爺,您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
顏灝蹲在地上看向阿四說:“每個人都是這一套說辭,你說我是信還是不信呢?”
阿四緊緊的拽著顏灝的衣服,不肯鬆手。
馮久堂也蹲下看著阿四,抓住了阿四的頭髮說:“阿四,你最好都交代清楚。”
阿四痛苦的留著眼淚,說:“對不起,我……不能說。”
馮久堂猛地鬆開了阿四的頭髮,用顏瑾遞過來的布擦了擦手,略帶嫌棄的說:“阿四,你確定不說?”
阿四搖搖頭說:“二爺,三爺,是我對不起無憂閣,但原因我不能說。”
顏灝拿開了扇子,冷笑著說:“你是不敢拿你家人的生命冒險吧。”
阿四點點頭,馮久堂捏住阿四的臉,對阿四吼著:“那你就不顧無憂閣這幾百個人的性命嗎?”
阿四哭著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他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那句“對不起”。
薛峰給了阿四一拳,憤恨說:“無憂閣這幾百個人的性命,在你看來都不是命吧。”
阿四突然跪在了地上,對著院子裡的人磕著頭。
重重的一個又一個磕在地上,很快阿四的頭滲了血。
阿四看向院子裡的每一個人,說:“對不起。”說完血從嘴角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