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就是三日後了,今日的無憂閣可以說非常熱鬧了。
大廳內烏泱泱的人,甚至大廳外的院子裡也是烏泱泱的人。
這些人的目的非常統一,那就是升職。
其實很多人都是衝著幾個閣主的位子來的。
馮久堂帶著凌千珩三人走了進來說:“真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見到馮久堂到來,可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啊。
顏灝也扇著扇子走了進來,這次他身邊帶了一個容貌也不錯的男子。
凌千珩湊到馮久堂身邊問:“馮叔,顏三爺身邊的那個是誰啊。”
馮久堂笑著小聲的說:“那個人叫顏瑾,是顏小三兒從小的貼身護衛。”
凌千珩點了點頭,靜靜的站在馮久堂身後。
顏灝一副慵懶的樣子,說:“真不好意思,今兒來晚了。”
底下有人想說些什麼,但奈何這可是顏三爺啊,只能把話嚥了回去。
還真有不怕死的人說:“喲,這顏三爺就是不一樣哈。”
另一個人也陰陽怪氣的說:“這是商量好了吧,一個比一個來得晚,讓我們在這傻等著。”
顏灝的眼睛慢慢眯了起來,走到那兩個不怕死的面前說:“我這耳朵不太好使,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那兩個人嚥了咽口水,努努嘴卻不敢在重複一遍剛才的話。
顏灝轉身走向椅子上,坐了下去,遞給身邊的顏瑾一個眼神。
顏瑾走向剛才那兩個人,照著這二人的臉就是一拳。
其中一個捂著臉說:“顏三爺,您這就不地道了吧。”
顏灝轉著扇子看向那個人“哦”了一聲。
另一個人也捂著臉說:“顏三爺,您這是幹什麼?”
顏灝還是玩著他那把扇子,頭也不抬的說:“你們不是對我有意見嗎?”
下面的人都不敢說話,就連呼吸聲都放的格外輕。
一個個都緊繃這臉,生怕會被殃及。
馮久堂用茶杯蓋碰著茶杯壁,那樣子別提多悠閒了。
顏灝玩著扇子終於看向了那些人,笑著說:“氣氛何必這麼壓抑呢?”
那些人雖說很多也都見過很多場面,但面對馮久堂和顏灝。
再多的經歷都不能讓他們鎮定,這面前的可是馮二爺和顏三爺,無憂閣的哪個人能不害怕。
馮久堂突然笑了,說:“我知道你們心中有的不服。”
下面的那些人求生欲極強的齊聲說:“不敢,不敢。”
顏灝開啟了扇子,說:“不敢?這無憂閣還有什麼不敢的?”
那些人都沉默了,也不知道是他們無話可說,還是他們沒想好怎麼說。
馮久堂拍了拍顏灝的肩膀說:“你別嚇唬他們了。”
顏灝把合起扇子拍著桌子說:“二哥,我這就是和他們開個玩笑,誰知道他們這麼沒有幽默感。”
下面那些人的內心基本都是:您這是開玩笑嗎?差點把我們嚇死。
這時薛峰也從人群中走到了大廳內坐了下來。
笑呵呵的說:“這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顏灝也笑著說:“哪能有什麼事兒,我剛和他們開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