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久堂冷笑著說:“交給你?你配嗎?”
薛峰覺得有些好笑的看著馮久堂,在馮久堂的臉上拍了拍說:“馮久堂啊馮久堂,你說我配不配?”
馮久堂看著薛峰,“呸”了一聲,說:“你……真的不配。”
薛峰也沒被激怒,揮了揮手撤掉了一些人,說:“這樣就公平了吧。”
很快馮久堂的顏灝就跟這些人打了起來。
凌千珩看了看凌寒,凌寒給一個飛身衝向無憂閣的這些小嘍囉。
凌千珩緊緊的護著凌諾檰,帶著凌諾檰躲進了薛常幸的屋子裡。
透過窗戶看著他們打鬥的一幕幕。
只見顏灝一個飛身,甩開扇子,從扇子中出來的銀針,根根紮在了幾個小嘍囉身上。
馮久堂撿起死掉小嘍囉的劍,左躲右閃幾下就弄死了幾個小嘍囉。
凌寒雖說是赤手空拳,但幾招下來也拿起了,地上的劍。
可以說是無憂閣的武器殺著無憂閣的人。
那場面看的凌千珩別提多痛快了,他也恨不得上去殺幾個,但理智戰勝了衝動。
凌千珩的摟住了自己的妹妹,拍著她的背,安撫著說:“檰兒,別怕,沒事兒的。”
凌千珩繼續看著窗外,回想著顏灝剛才的飛身,果然傳說中的顏三爺名不虛傳。
薛峰不知道什麼時候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門口,椅子旁邊還放著桌子,桌子上放著水果,那樣子和看戲的看官一樣。
薛峰吃了一口不知道是什麼水果,說:“馮二閣主,無憂閣有幾百人,你們三個能耗到什麼時候?”
馮久堂沒搭理薛峰,突然馮久堂看了看顏灝。
顏灝點了點頭,馮久堂看似在和無憂閣的人打鬥,實際上目標卻是薛峰。
顏灝替馮久堂打著掩護,馮久堂拿著劍飛身衝向薛峰。
不知道是薛峰年紀小,還是故意的,馮久堂竟挾持住了他。
馮久堂拿著劍,架在薛峰脖子上說:“都給我出去,把手裡的傢伙事兒,都放下。”
被挾持住的薛峰,衝著無憂閣的人點了點頭,說:“都放下,出去吧。”
薛常幸的院子裡很快就只剩下了薛峰,馮久堂,顏灝,凌寒。
凌千珩牽著凌諾檰從屋內走出來,到院子裡說:“這是怎麼回事兒?”
馮久堂把劍從薛峰脖子上拿了下來,關上了院門。
看了看顏灝和薛峰,冷著臉說:“你們倆說吧。”
薛峰摸了摸腦袋,笑著小聲的說:“其實這是我們的演的一齣戲。”
兄妹倆和凌寒都顯得格外迷茫,只聽顏灝扇著扇子,說:“這事兒說來話長。”
馮久堂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薛峰和顏灝,說:“其實這出戏是給某些人看的,讓無憂閣的某些人以為我們不合。”
顏灝也坐在了椅子上,吃著桌子上的水果,說:“這忘憂果真甜。”
又看向兄妹倆說:“你們認識一個叫秦杭的人嗎?”
兄妹倆點了點頭,薛峰笑了笑開口說:“秦杭是我弟弟,只不過他很小就走丟了。”
兄妹倆不可思議的看著薛峰,發現薛峰眉宇間和秦杭確實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