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喝了口水說:“要是我的話,我肯定會去老閣主的房間裡翻一翻的。”
凌寒的話讓凌千珩的腦子一下就清醒了,從床上下來走到凌寒旁邊坐下。
看向凌寒問:“如果是你,你會去找什麼?”
凌寒看著青花瓷杯說:“如果是我,我會去找代表身份的信物。”
凌千珩聽到凌寒的話,直接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走。
突然間又問:“如果你拿到了這個東西,以後會怎麼做?”
凌寒坐在那裡設身處地的想了想說:“我會很快證明我可以接任。”
凌千珩一拍額頭,好像都想明白了。
跑回了自己的被窩,數著星星很快就睡著了。
凌千珩這一走,凌寒趕緊就鑽進了被窩,心裡想著:還是我的被窩舒服,真暖和。
第二天一早,顧景淮在打掃著院子裡的落葉。
柳氏姐妹又在準備著飯菜,冷冰冰的凌寒擦著桌子。
這一幕別提多有家的味道了,他們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家人。
剛起床的凌千珩和凌諾檰兄妹二人,站在門口看著同樣站在門口的對方。
凌諾檰伸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這樣子像極了一家人。”
凌千珩看著他們忙碌的樣子,點點頭說:“確實很像一家人。”
馮久堂每天早上都會在門外的街上走上幾圈。
每一次回來都會拎著各種各樣的吃的,那樣子好像大人給自家孩子帶的一樣。
拎著糕點的馮久堂笑呵呵的說:“今兒個這街道也熱鬧了起來。”
兄妹倆接過馮久堂手中拎的糕點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馮久堂看向兄妹倆的背影,想著如果慕慕還在也會這樣幫他拿著東西。
想著想著就伸手擦了擦眼淚,柳傾城正好端著菜出來。
看到馮久堂的樣子,問:“您這是怎麼了?”
馮久堂笑著擺了擺手說:“老了,老了,總觸景傷情。”
很快這菜都上了桌,準備吃飯時,走進來一男子。
這男子正是顏灝,風吹起了他的衣襬,他揮著扇子,扇著風,那樣子好像從畫中走出來的似的。
顏灝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合起來摺扇笑哈哈的說:“我這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馮久堂也看向顏灝,哈哈大笑,說:“快坐,快坐,你這是聞著飯香味兒過來的吧。”
顏灝坐下只是哈哈一笑,顧景淮和柳氏姐妹見到了傳說中的顏三爺。
內心不由得緊張,生怕惹到這位爺不高興。
好在這飯很快就結束了,顧景淮和柳氏姐妹在心裡長呼了一口氣。
顏灝看向馮久堂,再次開啟摺扇,扇著風說:“二哥,在隨我去一趟吧。”
馮久堂點點頭,和顏灝走在前面,轉頭看了看凌千珩和凌諾檰。
兄妹倆立馬會意,也跟上了二人,凌寒則跟著兄妹倆。
很快他們再次來到了無憂閣,又一次進入了薛常幸的房間。
凌諾檰還在想著那個有一兒一女的男子該如何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