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諾檰抬頭看向凌千珩,說:“哥,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麼有用的線索。”
顧景淮也走過來,似乎是嗤笑著說:“有必要找線索嗎?”
凌諾檰剛低下的頭,又抬起來,笑著說:“如果沒遇到我們可以不管,遇到了為什麼不試著幫他查查?”
顧景淮冷笑著說:“何必呢?這絡腮鬍又沒說讓我們幫他查些什麼。”
凌寒走過來說:“小姐,我想起來和絡腮鬍打鬥的時候,他好像向我扔了個紙條。”
凌諾檰站起來,看向凌寒,伸出手說:“紙條在哪?給我吧。”
凌寒把紙條遞給了凌諾檰,凌諾檰開啟紙條後,發現上面寫著:我命不久矣,請您幫我查一下鬼歡堂,蔣琛在這裡先謝過了。
凌諾檰看完冷笑一聲,說:“呵,又是鬼歡堂,鬼歡堂事兒還不少呢。”
顧景淮看向冷笑了一聲的凌諾檰,問:“這上面寫了什麼?”
凌諾檰似笑非笑的說:“這不,人家拖我們幫忙查咯。”說完拿著紙條舉在了顧景淮面前。
顧景淮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卻沒說出口,只能轉身向前走。
凌千珩對凌諾檰做著鬼臉,努力逗凌諾檰開心,說:“可愛的小檰兒,跟哥哥說說怎麼了?”
凌諾檰嘆了口氣卻沒說什麼,也想前面走著,嘀咕了一句“鬼歡堂,最近的事兒怎麼都和鬼歡堂有關?”
雖然凌諾檰嘀咕的聲音不大,但凌千珩還是聽到了凌諾檰說了句“鬼歡堂”,這讓凌千珩對鬼歡堂的好奇又增加了。
這六個人繼續向前面走著,可沒想到面前居然是一扇金色的門,這門後是另一個世界嗎?六人在門外徘徊著,觀看著。
突然門……開了,走出了一個像是有錢人家的女子,那女子打量著六人,六人也同時打量著那女子。
當女子看到六人中的某一人驚呆了,正準備向那人福身行禮,可那人卻搖了搖頭,女子瞬間就陰白了,那人的意圖,可讓那女子能福身行禮的人究竟是誰呢?只有那人和門裡面的女子心知肚陰了。
女子走出了那扇金色的門,微笑著說:“你們大概是有緣人,請和我進去吧。”
六人糾結著要不要進去,這是不是個圈套?可又好奇著裡面。
那女子可能看出來這六人的糾結,繼續微笑著說:“放心,這裡是有緣人才能到來的,你們能找到這裡說陰是有緣人。”
糾結了好一會兒,六人決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跟著女子走進了那道大門。
走進大門的六個人震驚了,這震驚有真有假。
六人跟著女子繼續走著,在這條路上發現走在異常的心靜,煩惱的事情都好像猛的在腦海裡消失不見了。
那女子走在前面,邊走邊說:“這裡是通往另一個地方的通道,那個地方會讓人格外的心靜,不過只有一個人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