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老戴家兒子死亡的那個地方,看了看周圍沒發現什麼異常但老戴家兒子卻真的死了。
凌諾檰眼睛轉了轉,那一幅不懷好意的樣子說:“既然他們喜歡演,那我們陪他們演怎麼樣?”
凌千珩寵溺的摸著妹妹的腦袋說:“你啊,壞主意真多,不過我也期待他們打臉的樣子。”說完兄妹倆相視一笑。
凌千珩拉著凌諾檰的手,凌諾檰好像突然間想起來什麼,說:“哥,那個布袋子你還拿著呢?”
凌千珩看著凌諾檰說:“哎呦,你不說我都忘了,應該是不小心掉在鬼差大人家了。”
凌千珩說完兄妹倆又是一陣笑聲,凌寒還是那個凌寒,依舊是那個面癱,一幅你們的笑點我get不到的樣子,只能選擇靜靜的看著周圍。
笑也就只有那不到一分鐘的笑,笑完三人就在街道邊的店搬了三把椅子。
凌千珩和凌諾檰坐在了椅子上後,凌諾檰對著還站著的凌寒說:“凌寒,你也坐吧。”
凌寒規矩而又面無表情的說:“是。”就坐在了椅子上。
凌千珩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道:“這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街道上又有了喧鬧聲,從三人旁邊坐著的幾個婦人開始了你一言我一語。
“哎,老王家嫂子這是又有啥新鮮事了?”“老郭媳婦兒,你這說的我好像挺願意背後說人家似的。”
“老王嫂子,你就快說吧。”“老張妹子,你們聽說沒?”
“聽說啥了?”“老魏兒子不是死了嗎?”
“這事大家不都知道嗎?”“昨天有人路過老魏家,聽說是看見老魏叔了。”
“哎呦,老王嫂子你可別瞎說,那老魏叔都死了多少年了。”“這可不是瞎說,那趙二柱就看見了。”……
這幾個婦人說了一會也便離開了。
此時的鬼差府中,鬼差聽著身邊一個叫沈通的侍從彙報著,凌千珩三人在老戴兒子“死亡”的地方聽幾個婦人說東家長西家短。
鬼差聽完後覺得凌千珩三人坐在那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閉上了眼睛放空自己。
不一會兒沈通又來和鬼差報道了,此時鬼差聽完神色不像剛才那麼自如了,那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急急忙忙就和沈通出了門,全然沒聽到夫人問他幹什麼去,那樣子就像火燎屁股一樣。
鬼差到了老戴兒子死亡的那個街口,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三個人,開口說:“您們沒事吧?”
凌千珩氣定神閒的說:“沒事兒啊,我們能有什麼事兒?不知鬼差大人何事來此。”
鬼差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麼,結巴的說:“我……我來……我來看看。”
凌諾檰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說:“鬼差大人,這可真是勞您記掛了。”
鬼差心虛又客套的說:“應該的,應該的。”然後看向凌千珩說:“凌少爺,這布口袋您怎麼掉到我府門口了?”說完就要遞給凌千珩。
凌千珩不知從哪拿來一把扇子,用扇子抵住了鬼差的動作,笑著說:“鬼差大人,此言差矣。”
鬼差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還請凌少爺陰示。”
凌千珩見鬼差幾次三番想把布口袋給他,可他就是不收,開口說道:“鬼差大人,那我就陰示了,我本來就不想收。”
就在鬼差想開口的時候,凌寒押了一個人回來,鬼差只顧著和凌千珩說話,壓根就沒注意到當時少了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