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老闆帶著三人走向了二樓的房間,給了他們鑰匙凌諾檰一間,凌千珩和青松一間。
掌櫃給完鑰匙後就下去了,三人暫時都在凌諾檰那間屋子裡。
青松看著凌千珩和凌諾檰說:“凌少爺,淩小姐,你們有沒有覺得有點……怪怪的。”
凌千珩沒說話,凌諾檰給了青松一個繼續說的眼神。
青松看了看兄妹二人,接著說道:“這裡離城西還有一段距離,客棧只有一個掌櫃,連個小二都沒有。”
凌千珩冷笑著說:“我們,應該是被某個大人物盯上了。”
凌諾檰隨後說著:“沒錯,肯定是盯上了。”
青松作為侍衛耳朵很靈敏聽到有人上來了,就開口說:“少爺,我錯了,趕車那麼快讓小姐暈車。”
凌諾檰還有些懵,青松用口型說:有人上來了。
凌千珩馬上就沉著臉說:“既然錯了,等回去罰你。”
凌諾檰立刻拉著凌千珩的衣服,有些委屈的說:“哥哥,不怪凌寒的。”
凌千珩見凌諾檰如此生氣的開啟門,結果發現偷聽的人就是掌櫃。
凌千珩冷著臉問:“掌櫃的,這是在偷聽?”看向掌櫃的眼神也異常冰冷。
掌櫃急忙解釋道:“客官,我怎麼能偷聽呢,我就是想問問您們對飯菜有什麼要求嗎?”緊張的嚥了口吐沫又接著說:“這不剛打算敲門,您就出來了。”
凌千珩依舊冷著臉說:“沒什麼要求,你忙去吧。”
掌櫃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凌千珩的冷臉,就趕緊下去了,心裡想著:我沒暴露吧。
凌千珩站在門口確認掌櫃真的下去了,便走進屋子關上了門。
凌諾檰暗暗的給青松點了個贊,說:“青松,你暫時叫凌寒吧,偽裝成我們的家丁。”
青松立刻回答道:“好。”
凌千珩走到青松,哦不,凌寒的身邊說:“凌寒,委屈你成為家丁了。”
凌寒笑著說:“少爺說笑了,家丁也沒什麼不好的。”
此時的掌櫃帶著飯菜上樓走到了他們的屋子前,敲了敲門說:“客官,我能進來嗎?”
凌千珩本著演戲要演全套的思想繼續冷著臉開門,說:“掌櫃的何事?”
掌櫃的笑不知道怎麼描述,反正不是正常的笑容,說:“客官,飯菜好了,我給你拿來了。”
凌千珩看著掌櫃拎著一盒子飯菜,指了指桌子說:“你就放桌子上吧。”
掌櫃的把飯菜放到桌子上就下樓去了,凌千珩也是確認了掌櫃沒有在樓上偷聽後關上了門。
三人看了看飯菜,凌諾檰先開口說:“這玩意兒不會有毒吧。”
話音剛落,只看見凌寒拿著銀針試毒,可銀針卻沒有變黑。
凌諾檰只覺得無語的說:“凌寒,不是所有的毒都能用銀針試出來的,得想一個最直接的辦法。”
凌千珩和凌寒聽完都在想怎麼樣才能知道有沒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