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這溫祥鶯做事情是真的很細緻。
“你淘回來多少份?”
“一百多吧,回來我就讓溫姐這邊來挑了,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沒什麼,做的不錯。”這樣的家庭條件,都是缺錢的,家裡有負擔,做事就努力。
溫祥鶯的方向是準的,看得出,有些東西。
“資料上都沒有問題,帶去拳室,那邊空曠,我找了個外援,給我挑個隊長出來。”袁篆起身,將塞進曹銘手裡。
“外援?”
“到了。”袁篆起身往外走。
“啊?外援是誰?”
付琪和付南北都是33歲,是付權手下的近衛教練,付家近衛都是32歲退休,成為教練,負責下一代近衛的培養,他們去年剛退下來。
袁篆穿上黑色長衫,戴上口罩和褐色眼鏡,遮擋了面容,系統的變聲器,花了她一百枚金幣,差點沒心疼死,再加上昨晚上對普通人用術法做的事情,一起扣了一百五十枚金幣。
曹銘一眼看到袁篆從辦公室出來,差點驚跳起來。
“是我。”袁篆關掉變聲器,“我改變形象和聲音,方便以後處理事情。”最後一句,已然是陳年男子低沉沙啞的嗓音,驚得曹銘面部表情都扭曲了。
溫祥鶯的聲音傳來,曹銘才深吸一口氣,收斂了被驚飛的心魂,視線從袁篆腳下那42碼的大頭皮鞋上掠過,閉了閉眼,不忍直視。
這些行頭,難不成之前就藏他辦公室了?
拳室,佔地一百,差不多是一層樓的一半面積,其實按照袁篆的要求,這面積太小,她記得他老爹的師兄家族就是武術傳承大家,家裡的拳場就有兩畝地,這還只是外場弟子平時練習的區域。
那幾畝的訓練場地,是她所向往的,但是現在,財力有限,慢慢來吧。
袁篆跟在曹銘後面進入拳室,裡面目前還沒有購置任何的訓練用具,所以,一眼看去,倒是顯得很空曠。
付琪和付南北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曹銘和一名矮小的男子大喇喇的站在場地中間,一眼掃去,什麼都沒有。
眉心不自覺的蹙起來,這還真如主家說的,夠新。
曹銘看到人迎上來,“兩位教練好,我是袁氏安保的經理,我叫曹銘。”
付琪和付南北是帶著任務來的,也很快就進入工作狀態,對這次選拔人才的要求和力度都瞭解清楚後,兩人就到一邊討論去了。
“很不一般,這倆人,你從哪裡找的?”雖然只是說了幾句話,但是握手時候,他們也許是要表現一下自己,氣勢全開,他當時就寒毛倒立,那種被掌控的感覺,挺讓人瘮得慌,這兩手上不會有人命吧?
“朋友。”無可奉告。
曹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