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青一轉身擋住漢斯特,雙目發冷,“漢斯特先生,您的定金會原路返回,您的安保合同,我們恐怕無法簽署了。”
“吳隊長,對不起,今天是我做錯了,請給我個機會,我……”
“大哥,待會兒道歉,先讓我們試試他們。”圍桌而坐的五人猛地站起身,衝了上來,將袁篆和吳天青圍了起來,院門也被從外關閉落鎖。
這一下,袁篆笑了,眉眼含了煞。
下一秒,吳天青身影接連閃動動,啪!啪!啪!連著五聲,速度快的五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已經飛了出去,落在院子的各個角落裡,那力道之大,讓五人摔地上之後直接就暈過去了,連哼哼聲都沒有。
“大圓滿了。”袁篆笑著道。
“是。元孫師傅說我繼續保持就行,時間可以讓我更強。”兩人旁若無人的聊著,吳天青難得的俊臉帶了笑。
“回頭我再給你幾套拳法。”她已經找陸澤換了適合吳天青學的拳本,還來不及給他。
“謝謝老闆。”吳天青雙眼發亮,這一刻,哪裡還有之前的冰冷,嫣然像個毛頭小夥兒,開心的笑出大牙。
漢斯特:我這麼大個活人你們看不到?
“袁總,對不起,是我的錯,為表示我的敬意,安保金,我願意再翻倍,時間延長一年。”
袁篆轉頭看向鞠躬九十度的男人,一張絡腮鬍茬的圓臉快埋進胸口。
“老闆?”您的意思?
“竟然清場結束,那就談談吧。”
漢斯特:清場……
他的朋友們是垃圾嗎?
三人落座之後,漢斯特趕緊從桌子下的石臺掏出乾淨的茶杯,給兩人滿上,臉上帶著歉意,“袁總,我先以茶代酒,再次表達我誠摯的歉意。”
袁篆看著對方連喝三杯後,才開口道,“說吧,有什麼事兒,是你請的那些僱傭兵都護不住你的。”
漢斯特的華夏語很正宗,帶著廣市當地的味道,毫不意外這位袁氏安保的話事人輕易看清自己,“您看出來了啊。是,我惹的事兒不小,而且不僅是他們,就是上面,也護不住我。”
袁篆詫異的挑起眉頭,“上面都護不住你,我們又怎麼擔得起如此大任?”這是遇到大事兒,亡命之徒?除了幾大代表性恐怖敵人,其他的,應該不至於讓他這樣害怕。
“米國史密斯.切諾家族,米國最古老的資本大家,他們在全世界都是出了名狠辣,他在別的國家都是一把手的座上賓,無論是什麼貨,從來都是出入暢通,也就這邊不賣他面子,卻也不妨礙他打通別的路子。他們透過緬國,將一批貨轉運過來,因為他們的運輸渠道,用到了我旗下集團的車,被我手底下的經理報了上來,我收到訊息沒幾分鐘,他們家族的聯絡商,鮑勃.密斯就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務必不得外洩,不然就要我全家的命。”由此可見,他們的情報網有多麼可怕,根本防不勝防!
“慶幸的是,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我的家人都在華夏旅遊。我的母親是華夏人,她要求死後葬入華夏國土,落葉歸根;我自己出事沒關係,但我的母親,在我的集團有股份,如果我做了那些事,我的母親肯定會被限制入境,甚至是坐牢,到時候,她的晚年,必然是無法安然的。況且,那些貨太多了,我如果不報,我可能會死刑。”
“什麼時候的事?”看著漢斯特愁眉苦臉的樣子,袁篆倒是有了些興趣。
越難的任務,對袁氏安保的未來發展越有利,況且,也不是保護什麼犯罪人,而是一位對華夏有功的商人,這位的行事作風,倒是讓她敬佩,無論是認知,還是對母親的敬重,都可以看得出,這人不壞。
臉上的妝容將袁篆的微表情遮掩的嚴嚴實實,以至於哪怕袁篆此時心情還不錯,漢斯特也沒有辦法分別出她的真實意思。
“上個月三號。”
“你是怎麼知道袁氏安保的?”這也是袁篆最關心的,這漢斯特很顯然,是常年在國外,照理說,袁氏安保沒那麼大的名氣,他又從什麼渠道得知?
“陸逸,陸先生,他說他在未來,會是袁氏安保米國分部的負責人。”
名字出來的時候,袁篆就有些發愣,後面那句話,就更讓袁篆發懵了。
名字很陌生,但又似乎在哪裡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