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的助手很多,我說到,就必然做到。”說著,袁篆拎著做樣子的手提皮包朝著登機口而去。
後知後覺自己又得罪人的範力文趕緊跟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袁先生,我並不是在質疑您的能力,就是,就是……”
“我理解,走吧,再不走,我們時間恐怕不夠了。”
“是。”
出發目的地,大不列顛的,倫市。
近十四個小時的飛機,坐的袁篆腰痠背痛腿抽筋,下了飛機,人還有些恍惚。
範力文接機的車已經等在了出閘口。
幾乎是出閘的瞬間,就有一道香風撲鼻而來,範力文懷裡撞入了一道豐滿嬌弱的身影。
雖然只是一晃眼,但是袁篆還是將來人的面貌看進眼裡。
表情有那麼一瞬驚詫,這女人,至多不超過三十,她要是沒記錯,他的兒子應該是十五歲吧。
“文哥,你怎麼才來,卓卓不見,我和姐姐都嚇壞了,嗚嗚……”嬌柔的女聲似嗔似叱,好不嬌弱。
袁篆:……
範力文剛準備熟門熟路摟住纖腰,突然想起自己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頓時轉頭看向旁邊,臉上的尷尬顯而易見,“咳咳,袁先生,不好意思,這是我一個遠房的妹妹,她一直跟在內人身邊作伴,也一起照顧孩子,孩子,一個人照顧不過來,嗯……”說著,已經將懷裡人推開了。
袁篆似笑非笑的點點頭,“不上車?”一眼沒看那女人。
對於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人,還是以這種身份,多看一眼都辣眼。
“上上上,袁先生這邊請,小李,給袁先生拎行李。”這吩咐,是對司機。
“不用,我自己來。”袁篆直接坐上了副駕駛。
範力文看到袁篆舉動,臉上的尷尬更甚了,那麼明顯的動作和態度,他要是看不明白,就是傻了。
在大佬面前,丟了臉面,範力文臉上火辣辣的,生怕人一生氣,不管孩子的事兒了,“豔豔,你打車走吧,我們有事。”
“什麼?文哥?你什麼意思?你讓我自己……文哥……”女人來不及嬌叱,車門已經無情的關閉,車,啟動了。
很快,嚶嚶嚶的哭泣被拋卻在車後,袁篆的目光始終不曾移動絲毫。
車裡,一路上安靜的出奇,範力文幾次想張口說點什麼緩解尷尬,但都因為一絲莫名的忌憚,而住了嘴。
司機對於一切都明白,眼底不知不覺有些笑意若隱若現。
很快,車子停在了一幢花園洋樓前的空地上,左右兩邊都是一排排獨棟別墅,別墅前則是寬闊的草坪和半人高的木柵欄。
“袁先生,到了,C564號,就是我和內人的家。”
這次,袁篆見到了真正的範夫人,一位優雅知性的中年女子,形容憔悴,雙眼紅腫。
是了,這才是家人失蹤,應當存在的情緒。
“夫人,這位是袁先生,可以幫我們找到卓卓的高人。”
婦人抬頭,紅腫的眼裡,是驚訝和疑惑,“您好袁先生,抱歉,失禮了。”說著,夫人有些歉意的摸了摸髮髻,又整理了一下衣冠,看得出,是個很有教養的女子。
“沒關係的。”袁篆笑著安撫道,看向範力文的視線有些深意。
這夫人周身的氣質和談吐,看上去可不是普通人,那鶯鶯燕燕跟這原配比起來,雲泥之別。
什麼眼光這是。
縱使袁篆剋制,也有那麼一些厭惡在心頭竄起。
範力文紅了老臉,趕緊趁此機會插話,將話題引開,“袁先生,是否需要休息一下,我們晚點再談?”
“不用,就現在吧。”
範夫人將孩子的事情從頭到尾都說了,細節方面以及自己所猜測的一些事情也說了一遍,袁篆沉默的聽著,不時點點頭,範力文坐在妻子旁邊,一副好好丈夫的模樣,不時用紙巾為妻子擦拭著眼淚。
“把孩子最近穿過,但沒有清洗過的貼身衣物拿一件給我。生辰八字給我。”
“好的。”範夫人立即起身上樓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