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車軲轆碾壓地面的巨大聲音由遠及近。
這是幹什麼的?
新人們驚奇轉頭,看到了六名男子一人推了一臺兩米多長的黑色推車,四周都是不鏽鋼圍欄,車上堆滿了一顆顆巨型的大石頭。
這是要幹嘛?
新人滿頭霧水。
“現在,你們每個人都可以去搬一下車上的石頭,感受一下重量。”
此話一出,現場譁然,很快,大家一擁而上,而那六人則是退到一邊,淡漠的看著新人上前觸碰。
“還真是石頭啊,嘶,好重……”
“這得一百多斤吧……”
“唔,重,這個抱不起來,我懷疑快三百了。”
一千人,一個不落的全部感受了把推車上石頭的重量。
這次,大家更疑惑了,弄這麼多石頭,是要表演胸口碎大石?
很快,謎底揭曉了……
隨著總隊長一聲口令,對搏開始!
訓練場上,三十人,打成了一團又一團的虛影,勁氣聚攏在拳頭和手臂以及腳上,打鬥的聲音帶著強勁的爆破聲,砰砰砰……甚至帶著勁氣波,把湊得最近的一圈新人直接掀飛了出去。
新人:……我是怎麼飛出來的?
摔的七零八落,還一腦子懵逼。
屁股著地,或四肢著地,堅硬的水泥地面讓他們發渾的腦瓜子清晰起來,竟沒有一人有不滿,相反,他們一躍而起,再次找虐似的湊了上去,一次又一次,有人被掀飛出去,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
曹銘:……
王碩:……
上趕著找虐的人扎堆在一起,這是什麼神仙奇遇。
再然後,那退到一邊的六人,回到了推車邊上,如託舉氣球一般,單手將一顆顆上百斤的巨石輕鬆舉起,然後輕飄飄的砸向打的渾然忘我的隊員們。
“吼……”
“我的媽……”
“喔……”
“石頭,砸過來了!!”
“快,躲開!”
新人一陣混亂的時候,那場中打的激烈的場面再次發生了變化,石頭竟然越過了新人所在圈子的上方,直襲對搏的隊友們。
砰砰砰!!!一陣陣碎石崩裂之聲傳來,簌簌聲不絕於耳。
炸裂的碎石灰漫天飛舞,如雲如霧,與天空中飄搖的雪花融合在一起,一時竟然分不清是石灰還是雪花,烏烏泱泱落了滿地。
所有新人都被這一幕鎮住了,安靜了下來,而扔石頭的男人們還在繼續手裡的動作,而對搏的眾人也不再對仗,而是輕巧的原地飛躍,迎接飛來的巨石,或一腳或一拳,如空中足球一般,踢得酣暢淋漓。
就這樣,訓練場的上空碎石不斷地在炸裂,漫天的粉塵幾乎淹沒了在場所有人的頭頂,伴隨雪花紛紛擾擾落下,滿頭滿臉灰塵的新人們誰也沒有抱怨,不斷地抹去臉上眼上的灰塵,然後繼續目不轉睛的盯著訓練場上的神仙畫面。
袁篆在主席臺後面看著這一幕,笑的露出了牙齒,不錯,內勁都有所成了。
老隊員的實力,無一不讓袁篆滿意,就連分批迴來,服下禁言咒,也沒有任何人提出異議,這點,是袁篆沒有想到的,但是到底,老員工跟新員工不一樣,都是跟著企業一起走來的,他們跟企業的緊密度更高,認可度更不用說。
所以,新員工有了三月的試用期。
集訓兩個月後,最後一個月的試用期,就是跟著老員工出去歷練了,能否轉正,還是在於他們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