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的小會議室內,不知何時,桌椅都已經收拾乾淨了,上面擺放著乾淨的紙筆還有墨水。
“辦公室裡的飲水機都在,後面有個茶水室,裡面水管有水。”杜南笑呵呵的拿著抹布走過來,“東西是真的蠻齊全。”
杜南剛才把後面都看了,裡面的東西都可以用,要是真拿下這棟樓,他們賺大發了。
範力文就這樣被牽著鼻子走了。
三人坐在會議桌邊談起了合同,“這棟樓你們看到了,樓上這種情況,從十五層往上,都是不能用的。我也不瞞你們,那個最厲害的看事先生說,這裡就算是推倒,也要出幾條人命官司,最好的辦法是不賣,不然,就算是推倒重建,這邊的風水也沒辦法再改變,重建的房子,還是會跟現在一樣,以後不斷地出事。但是我馬上就要去外國,未來大機率也不會回來這邊了,這房子放在這裡,就是浪費,我想盡快處理掉。過來看的人,都只要地皮,我不賣,你們看,出個價,我覺得合適就賣了,實在不行,就放這裡,國家拆遷,給我補償款也一樣。”最後幾句話說出口,房東的視線就在袁篆和杜南臉上不斷地來回掃視,顯然,這是有目的性的言辭。
“你是房東,出價自然是你這邊開口,我們出價沒有任何意義,作為買家,我們當然是越少越好,我出個一千萬,你不得生氣啊?”杜南笑嘻嘻的道。
一千萬三個字,直接讓範力文黑了臉,“想買,就說個誠心的價格,三千萬都不可能,不用提。”三千萬是地皮的價格,也是中介和最近過來的幾家房產中心給出的價位,他全部否決了,沒有餘地。
“你報個價吧,在你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袁篆的開口,讓範力文坐直了身體,雙目直視袁篆,“六千五百萬,一分不能少。”語氣斬釘截鐵,一點沒有商量的餘地。
“4千萬,另外一個附加條件,我幫你把你兒子找回來。”
前兩句話,讓範力文臉色發青,後面一句話,直接讓他臉色轉慘白,“你怎麼知道的?你是誰?”聲音都有了顫音,唇瓣輕顫,那震驚的臉上肌肉也跟著抖。
“唯一敢買你樓,還不會出事的人;也是唯一可以幫你找回你兒子的人;你的孩子,此時,恐怕正飽受磨難,活與不活,都在你一念之間,你還有一個月時間考慮。這棟樓,買得到,我高興,買不到,對我來說只有點遺憾,僅此而已。走吧,讓範總好好考慮再做決定。”這次,袁篆站了起來,而範力文呆在了位子上。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袁篆的腳踏出會議室門一步,身後傳來範力文嘶啞的詢問。
孩子才十五歲,在國外讀初中,上個月跟同學出去玩,說是要一週才回來,因為這樣的情況經常存在,家裡人誰也沒有當回事,包括專程過去陪讀的妻子,直到他沒有按照約定回來,而跟他一起去的同學,都說他第二天就跟他的其他朋友離開了,他們也就回來了。
就這樣,妻子在那邊找瘋了,他這邊因為護照過期,所以不能立即趕過去,只能拜託朋友先找;所以這些天,都在跑這事,賣房子,是之前一直想要賣,掛房的中介恰好給他介紹了杜南,今天也是碰巧順路,且有時間過來,不然他哪來的時間和精力現在去處理賣房的事。
“走吧,帶你看看這世界的另一面。”
範力文:……
杜南:我想去,但是我害怕。
“我不去,我不去,別拽我啊……”杜南慘白著臉懸空掙扎,拍打著馬瑞和林雨左右兩邊綁架他的手,且雙腳在空中不斷地踢踹,做著無用功。
“老闆,老闆……我不去,我不去啊啊啊……”杜南悽慘的叫聲,傳遍整個樓層,不知道的還以為殺人了。
嘭!
十五樓步梯的通道門上,黑色的符篆灰燼盡數灑落,門,砰地一聲,自動開啟了,巨響由此而來。
萬耐俱寂……杜南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