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批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全交給您了。現在這些,都是我和我招的人現畫的,到不了祖上那水準;都只有生死一線的時候才有用,其他時候不管用,你們可以將之使用在動物身上,用槍試試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楊健掛完電話,沉默了許久,腦子裡飛速的旋轉著什麼。
真的是祖傳的?那些看上去很新,又或者,是什麼人畫了之後給她的?不然,為何這次她交過來的這些,質量如此普通?
話說,用過那麼神奇的符篆,再讓他用這低檔次符篆,他很不得勁兒。
這就是由儉入奢易,從奢入簡難吧。
抹了把臉,楊健一聲吼,“警衛員!過來!”
……
袁篆將小靈通塞進口袋,看了眼校門方向,邁步回了教室。
不管信與不信,總之,那樣的符篆,從今天開始,要全部消失在這個世界。
她的安保隊員,從過了試用期轉正後的第一瓶能量水裡,就有禁口咒,所以,並不怕他們洩露公司這邊的事情,而其他人,不行!
另一頭,盧劍河親手將孩子的血液送到了某外國檢測機構的工作人員手裡,眼神裡都是陰翳。
如果,那個婊子真敢騙她,她的末日就到了!
如若沒有,那袁周,他必然不會放過!
袁氏安保。
“曹總,工商那邊來人了,說是我們被人舉報偷稅漏稅,袁氏商超那邊也去人了,都是接到舉報才來的。”
曹銘剛上班,就被告知這件事,本來還算愉悅的心情,突然就垮了下來。
“你先應付著,我去打個電話。”
“是,曹總。”助理應聲去了會客室。
進入自己辦公室,曹銘叉腰看著落地窗外的招聘會現場,又看看那停在側門位置,極為扎眼的執法車,心情糟糕到極點。
因為這些人到來,此時應聘的隊伍已經開始出現潰散趨勢,有人在離開了。
曹銘眼底一片陰霾,照這麼下去,招聘會就要終止在今天了。
掏出小靈通,“餘哥,你們部門的人突然突襲檢查,現在我們招聘會已經被嚴重影響了,公司聲譽會出現大問題……麻煩現在先撤離開……晚點,我們會全力配合,但不是現在……”雖然言辭間都是尊重,但那掩不住的冷意卻摻雜其中。
要說這不是有人在整他們,他把頭切下來給對方踢!
得到肯定的答覆,曹銘將小靈通扔在桌面上,大喘氣後,抄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四濺的茶葉水和陶瓷碎片就跟他的心情一樣,憋屈!
會客室。
範科正在翻看著財務送來的本子,認真且仔細,口袋裡的小靈通響了。
單手託著本子,右手掏出小靈通,按下接聽按鈕,“喂?”
“我是齊飛越,誰讓你們私自行動的?透過我了嗎?你們膽子不小啊!!敢私自辦事!!”暴躁的吼聲從電話那頭傳來,範科手一抖,本子砸在桌子上也不敢撿,剛準備開口解釋,一轉頭,對上財務人員探查的視線,趕緊捂住電話,然後朝著另外一個通行的工作人員揮了揮手,示意出去。
“主任,我不是私自行動,是審計科那邊給的調查令,我們這邊也是聽命行事,我們……”
委屈的話未落,那頭的命令已經下達,“現在立刻,讓你們部門所有人員全部回所裡,開會!!!”
“是!”範科站在大門口,轉頭朝著站在一旁的曹銘笑了笑,然後招呼了一聲,“走,收隊。”
調查的人,來得快,走的也快,仿若剛才那一場突襲檢查就是一個玩笑。
沒多久,袁氏商超那邊的人員隨後也撤了出來。
袁篆下課了才看到簡訊,臉一沉,就出了教室,到樓下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撥通電話。
“……我保證我這邊沒有任何問題,他們現在純粹就是在破壞我們企業的聲譽……我損失不起,所以,請您這邊儘快幫忙處理……”打完電話,袁篆的神情更加陰沉。
這場鬧劇,是誰在指揮,她太容易猜到了。
華師商會是吧,給老孃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