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恐臉。
大白天的,沒有任何手勢或者咒語,竟然還能附身?
元孫看到大家都主動的把指尖血交出去後,悄悄的在心底鬆了一口氣。
好在,辦妥了。
十五人,有不方便的,給在園區安排了住宿的,十二個年輕人,竟然全部選擇住宿,倒是讓袁篆意外。
“他們純粹就是懶,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平時也不愛回家,一年到頭回家一次就不錯了,家裡那邊,確定他們安全,每個月也有收入足以養活自己,也就不擔心了。”這是元孫給出的答覆。
袁篆好笑,倒是新一代思想,與時俱進。
人一多,袁篆除了教學和收任務作業,自己的時間多了起來。
只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付權回來了,跟吳天青一起。
族內的爭端平定了,但外來的風浪,卻是一波高過一波,任是付權能力了得,在付東沒有培養出來,族內年輕一代也頗為吃力的情況下,敵人眾多,付權疲於應付,到了極限。
這些日子以來,不僅僅要應付跟家常便飯一樣的刺殺和劫掠,還要面對商場上那撲面而來的惡意。
即使付家關係網遍佈,但仍然是傷了根基。
那些人,實在是太多了,窮追不捨不說,為了讓付家損傷,他們甚至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也幹,就跟被打了興奮劑的動物一樣,瘋狂的輸出,就為了撕下付家的血肉。
所以,對於那位想要鼕鼕心臟的人的實力和影響力,他做出了新的估量。
結果,並不如意,有熟悉的老朋友也躲了起來,讓他想辦法去求和,否則,付家,很有可能在不久的將來一蹶不振,徹底從世家中消逝。
付權恨,卻也無能為力。
雖然知道袁篆在商場沒什麼位置,但到底是小大師,說不定有什麼辦法幫付家度過這次的劫難呢?況且,付家目前雖然表面是合作,但對袁篆,實際上,就是一種依附關係。
所以,袁篆,應該可以幫上忙吧。
“這段時間以來,損失了多少?”袁篆沉吟了半響才問道。
“不算未來的損失,就目前的實際損失,將近一千五百六十多萬。”
袁篆:……
在這十萬都是富人的時代,一千五百六十多萬,是啥概念?
這麼多錢,就那樣沒了?打水漂了?
袁篆看著付權的眼神,變得幽怨起來,“你好像不心疼?為什麼不早說?”
付權低眉順眼,低聲道,“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麻煩到您,畢竟,您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況且,商場如戰場,有贏有輸,也是常事。”
好吧……有錢人。
“出手的人和他背後的公司,列個單子給我。”錢,怎麼走的,就給她怎麼送回來,翻個倍,就算是賠償她的精神損失了。
“我已經帶來了。您過目。”付權是有備而來。
對於一族之首的謀算,袁篆一點不覺得奇怪。
“行,我知道了,我會親自處理。”
等人走了,袁篆這才認真看起了這公司和人名明細單。
好傢伙,地址,電話,私人家庭住址,家裡人幾口,還真詳細啊,就連情人和私生子的住址和電話都有,嘖嘖……
這付權,不得不說,是個能人,這情報力量,槓槓的。
這些人要不是瘋子一樣豁出去,在這付權手裡,估計也是走不了太久的。
怪就怪在勢力太多,亂拳打死老師傅,跟不惜一切代價的圍剿沒什麼區別。
齊名和胡俊再次被通知出差,兩人興奮的一晚上沒睡著,大清早就神奇氣爽的等在了園區門口,比袁篆還來得早。
袁篆近十點才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