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會長的意思是,要遏制付氏旗下全部企業?”來者不善啊!
袁篆接到曹楠電話,正在訓練場看對抗賽看的興起。
“你不再考慮考慮?畢竟,這也不是一件著急的事情。”汪進煽動個不停地鼻翼,顯露出他此時氣急的心態。
香名苑,別墅。
“總得找點事幹,不然閒著也是閒著。”市局那邊一直在找他,要不了多久,手裡的事情安排的好了,就去緬南避避風頭,總之,這邊的事情,他目前都不宜親自處理,“西東區,我已經找好人,你的人,一個都不許去,不然,你知道的,我的手段。”王晉頓了頓,看著金老闆的眼神,冷意毫不遮掩,話中亦意有所指。
“額,那個,呵呵,是的。”銭蒙臉上現出一絲尷尬。
曹楠沒想到廣市的商會副會長會來找他們這邊尋求合作,而且,似乎對付氏相當的不友好。
曹楠視線掃過身前的盒子,連開啟的慾望都沒有,對面人臉上的勢在必得和高高在上,讓他反感的眯了眯眼,“汪副會長遠道而來,今日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
汪進一離開,守在門口的特助銭蒙走進來,“副會,這,走了?”那飯店那邊,是否取消?“不用取消。我有用。”
等袁篆帶人趕到酒店的時候,曹楠的特助錢蒙已經等候在門口了。
袁篆往裡走的腳步一頓,側目,“大多的意思是,有受邀沒來的?”
“差不多。”汪進笑著將桌上的木盒子往前推,“貴市很多企業在廣市都有分支,其實際意義上,也是我們兩邊關係親密無間的一個表現形式,這付氏是老牌企業不錯,但脫離了社會,跟不上市場需求,自然而然就會被淘汰,這是時代帶來的變更,要說遏制,也是有些牽強的,畢竟,大家都知道一個道理: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打在沙灘上;老舊的行業就像個泡沫,砰的一下就炸了,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哼!等就任通知出來,他倒是要看看這些蠢貨的臉,是不是還是跟現在一樣紅潤!!
金老闆眯著眼看著對面沙發上的男人,“我東西已經給汪進了,你不是說,暫時不跟袁氏安保交手?”那袁氏安保的曹銘倒是很容易摸清來路,但那個暗地裡的執行董事,一點痕跡都沒查到,他們安置進去的人,也是毫無頭緒,總之,就是個在公司說的上話,曹銘也避其鋒芒,但很少去公司的人。
“他們似乎在查袁氏安保,袁氏商超那邊,也被查到了,我懷疑,他們在我這裡吃癟,你們商超那邊,恐怕會有些事情,所以我想趁此機會約個飯,找幾個在業界說的上話的董事和執行長過來聊聊,您這邊,有時間的話,帶曹銘過來聊聊?”憑藉袁篆的本事,拿下那些人,不在話下。
北嶼市商會辦公室。
包廂門口,“你們守在外面,除了服務員以外,其他人,準進不準出。”
都是千年的狐狸,哪裡不知其中的道道。
“現下,國家大力扶持經濟復甦,北嶼的經濟需要發展,如果我們連自己人都護不住,又何談招商引資?又有誰敢進來投資?”曹楠將盒子推回汪進眼前,笑著道,‘自己人’三個字,咬字清晰且重。
包間裡,氣氛倒還算和氣,但袁篆和曹銘的出現,卻帶來了僵滯和一絲說不出的寒意。
“諸位,第一次見面,很高興認識大家,鄙人袁周,袁氏安保執行董事。”
“我是曹銘,袁氏安保總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