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廣市,袁篆也不準備就這麼回去,她要去看看地。
“喲,挺巧,這塊地的權屬人還是付氏的對家。”屠度的調查材料,在這次過來的時候,就給了袁篆,裡面對袁篆要求調查的一些資訊,列的非常詳細。
湧南街,廣市最繁華的城中城,這裡坐落著數百家新興企業,且均已上市,多為合資企業,外商佔股比例較高,高樓大廈將近百棟,高聳入雲,外觀極為時尚。
袁篆帶著齊名和胡俊站在樓層最高,且佔地面積將近四十多畝地的擘天大廈樓下,仰視這高達五十二層的龐然大物。
真高啊!單層面積真大啊!
“我的個爺誒!!”胡俊丟人現眼的張大了嘴巴,雙眼比燈泡還亮。
還算鎮定的齊名給某人把嘴合攏,心裡卻也在感嘆著廣市的繁華,不愧是國內頂尖的一線城市,開放程度,外資引進的力度,再加上地理位置上,水陸運輸得天獨厚,二線三線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更不用說還有國家的大力支援了。
杜南,一家服裝公司的總經理,也是付家的合作伙伴之一,但因為事業算不上紅火,只是付家賣場的一個小小供應商,供貨量不多,但足以讓杜南掙到一筆不菲的收入,付得起一家老小在廣市的開銷,還能結餘不少。
這次的商戰,因為實在是過於不起眼,華師商會甚至都沒有把他叫過去開會,這也是他此時站在袁篆身邊的原因。
他目前,仍然在繼續跟付家的合作。
當然,也有跟他一樣的合作商,聞風喪膽,沒被叮囑,也公然毀約的落井下石之輩。這,是他所不屑的。
“袁總,這擘天大廈,是富海集團旗下開發的大樓,從建好至今,一直都是富海的權屬,他們只對外出租,不賣。目前,還有十層左右沒有租賃出去,都是黃金樓層,從22層到32層,富海那邊也不是很著急出租,集團現在的掌權人說是留給有緣人的,大家之前還用這打趣來著,說不會是富海集團大小姐的嫁妝。”
擘天大廈對面有一家因緣咖啡,四人找了個卡座,暢談起來,大多時候是杜南在說,袁篆在聽,一個說的興起,一個聽得認真。
而胡俊和齊名聽得沒勁,跟袁篆說了一聲後,就出去溜達了。
“你剛才說,那富海的老爺子身體不太好?”袁篆端起奶咖,喝了一口,狀似不在意的問道。
“是,富海可以說是老爺子一手打下來的江山,如今市值已經上百億,在海外也上市了。老爺子現在年事已高,去年心梗入院後,就一直在醫院待著了。豪門子女多不是個好事。這不,人一出事,老爺子四個兒子三個女兒,已經開始爭鬥不休了……”這種頂尖豪門的趣事,一向是他們這些商場小囉囉的飯後談資,調侃和嘲諷必然是有的,算是一種仇富心理吧。
富海集團,華師商會也不敢得罪的國內金字塔尖尖上的存在。
目前的掌權人,是富愛國的二兒子和三兒子,其他子女,只是集團旗下的小話事人,名下股份不多,話事權自然也就不多。
老爺子不行了,爭的最厲害的,自然也就是這二兒子和三兒子了。
只是……
吃完飯,袁篆就讓杜南走了,約好了第二天看地的事。
屠度標的幾個地段,都非常不錯,離這市中心也不是太遠,周邊的高檔小區和別墅區,比比皆是,如果能拿下,用來建袁氏安保的訓練基地是非常不錯的,業務開展後,調派人手也非常方便。
“老闆,咱不去大廈裡面看看?”胡俊躍躍欲試,連頭髮絲都在顫抖,看得出心情好的不得了。
如果袁氏安保真的來這邊建基地,不知道他有沒有機會來這邊呢?
如果以後可以在這裡定居,嘖嘖……回村裡他能橫著走,嘿嘿。
“進去,那是必然。”袁篆抬手看錶,“吃飽了嗎?吃飽了就去消食,看看去。”
“是,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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