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上前找人握了手,就是想看看緣由,卻不想看到了禽獸不如的畫面。
劉患就這樣,因一句話定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眼前男子眼底的陰霾,雙膝軟的有些站不住。
“因果,自古以來均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的時間,不多了。”男人說完這些,便看向胡俊,“來了,去接人。”
兩人在欄杆位置看到樓下進了很多警察,便下樓了。
至於想抓人的兩位治安員,不知何時,就跟失了魂一樣,站在原地不動了。
站在一旁看戲的陳友,沒想到劉患就這樣被人幾句話嚇住了,臉上的笑意直接僵滯,胡俊和齊名下樓的時候,意味不明的視線更是讓他如芒刺背。
不知為啥,總感覺,今晚上要出大事!
他是不是該溜走更合適?
的確該溜走,但是機會不合適。
很快,十五名警察帶著器具跟著齊名身後上來了,胡俊在樓下跟守門的倆混子槓上了。
鞠祈年帶著人上來的時候,第一個進入視線的就是青年微笑的俊臉。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就是剛才給他打電話的男人。
“鞠局長,您好,我是袁周。”
果然。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一群混混全給綁了起來,那凳子底下的人,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朱貴已經轉為趴的動作,腦袋瓜子跟蛇頭一樣往上翹著,看到鞠祈年跟看到親爹一樣,眼含淚意,嗚嗚個不停。
鞠祈年此時,也認出來了。
“你跟朱貴有過節?”這話,是對袁篆說的,聲線平淡,似乎一點不驚訝朱貴被捆起來,還塞住嘴的事實。
“鞠局長,您今天怎麼有時間撥冗前來?你們這是,認識?”回過味的劉患看到鞠祈年和男子說話的態度,心跳急促跳動起來,急切的想要離開,卻又不敢走,只能硬著頭皮,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正常點,前來打招呼。
看著劉患滴溜溜直轉的眼珠子,鞠祈年沒好氣的應了一聲,“你們怎麼在這裡?”
“啊,我,那個,我就是路過,路過這裡,呵呵,那個,苗長風,馬俊,走了,下班了,回去。”打著哈哈,劉患就要拍屁股走人。
袁篆笑看著,也沒有阻止。
是得走,不然,今晚上死不了,呵呵。
老閆眯著眼,看著眾人,視線在劉患那滿頭大汗的臉上停頓了許久,直到人帶著隊員下樓離開。
不知道為啥,總感覺這老小子,有大事。
不過,現在也不是管他的時候,眼面前的才是最著急的。
這些混子在這周邊可是出了名的兇狠,身後有那個啥幫撐腰,再加上背景硬,行事作風那是一個囂張,他們已經盯了很久了,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
“朱貴,手裡至少二十條以上的人命。”俊美的青年說出刺激人腦神經的話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