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名和胡俊出現在大廳的時候,朱貴如臨大敵的站起身,雙目圓瞪。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錢四九和蘇贊,怎麼會跟這些人認識的?
印象中的兩人,雖然也有商人的圓滑,但是跟廣市商圈其他的商人比起來,這兩人是真不夠看的,而且,商圈裡的人身家背景,他都調查的非常清楚,倆小城市來的,白手起家的商人,這些年的經營也不過是小有成就,稱不上什麼潛力股。
而且兩人膽子小,把錢看得緊,也捨不得花太多在打點關係上,這就給他們的發展帶來了更多的侷限性。
眼前這些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他們倆會接觸的人群。
且不說後上來的倆高大男子,就說那矮冬瓜,也是氣勢不凡,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的從容自信,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讓人不敢小覷。
袁篆的單獨出現,雖然讓朱貴有些忌憚,但背後的依仗卻也讓他無所顧忌,但後面倆人上來,且兩人那一看就唯袁篆馬首是瞻的態度,則是讓朱貴還算安定的心,高高懸起。
反派死於話多。
所以,朱貴只覺眼前一花,脖子一涼,呼吸已然被遏制,他甚至沒看清楚這高大俊朗的男人怎麼走過來的。
被捏到脹紅的臉上,雙眼外凸,一字一句艱難的吐出來,“你……你們到底是誰?”
“與你何干。”胡俊一揚手,手裡的人跟沙包一樣砸倒了沉重的紅木太師椅,而朱貴的腰椎正砸在堅硬的把手之上,咔嚓伴隨著慘叫,聽起來尤為慘烈。
齊名看了眼躺在地上,溼了褲襠,嗷嗷慘叫的朱貴,“老闆,要不要直接處理掉?”這傢伙,手裡不少人命,死不足惜。
“死在我們手裡不合適。”袁篆搖頭,“電話給我。”
竟然朱貴已經喊人過來了,她現在走,錢蘇兩家,必然沒有活路。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後患什麼的,解決好了才行。
胡俊摳著耳朵,上前碾碎了朱貴的兩隻腳踝,殺豬般的慘叫瞬間拔高,沒幾聲就變得嘶啞。
“給他嘴塞上,太吵了。”齊名煩躁的提醒。
胡俊依言照做,凳子上有現成的沙發簾。
北嶼。
裴軍下班剛到家,也就來得及洗個手,客廳裡的電話就響了。
裴軍濃眉一皺,疑惑的走過去,“喂?”
“是我。”熟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裴軍一愣後,臉上嚴肅的表情就跟雪山融化一樣,變成了大笑臉,“小大師!”
今天開會才知道,部隊那邊跟小大師有了合作,剛下班路上還在苦苦思索怎麼跟小大師舔著臉要點符篆來著,沒想到小大師這麼神奇,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對於裴軍異常的熱情,袁篆有些哭笑不得,但場合不對,也就不準備多說其他。
三言兩語把廣市遇到的事情說了一下,“這朱貴我已經打了,視屏證據也拿到了,但是走這邊的程式,估計會不了了之,所以,還是勞煩您這邊幫忙想想辦法。”
聽完袁篆的意思,裴軍給予那朱貴1秒鐘同情,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這次踢鐵板上了吧。
“我給你個電話,你直接聯絡,就說是我的朋友。”
袁篆記住電話的同時,也承諾出去三張平安符。
朱貴搖的人,來的速度很快。
說個電話的功夫,胡俊已經看到一群人,持鐵棍,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樓下大廳,外面的商務車,已經成了廢鐵皮,此時還有四個混子正在車頂興奮的暴跳、打砸。
“嘖……給付家換輛新車也行。”胡俊笑出大白牙,活動著手腳,等待‘援軍’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