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相信,我不想信……”付濤下車,衝向石門,大聲的吼叫,喊爸爸,喊族長,族叔,但那石門卻紋絲不動,也沒有人過來看。
直到力竭,直到嗓子嘶啞。
付濤一屁股靠坐在大門邊上,像個幾歲的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冷漠,有時候可以對抗所有。
他們期盼還有其他的車輛回來,趁機衝進去,但是,很不幸,剛才進去的那一輛,就是最後一輛了。
祖宅。
“族長,那兩位過來了。”文書過來報告。
“非我付氏族人,不許進出。”
這話,並沒有壓低聲音,相反,幾乎在場內的族人和族老都聽到了。
震驚之後,便是心思各異的神情。
看不到的地方有人縮著脖子,有人將手縮回衣袖,更有人全身發抖。
金管家聞言後退了一步,然後轉身進了祖宅後面的密格位置,再出來的時候,手裡竟然捧著一張黃色宣紙,那力透紙背的黑色很清楚,顯然,上面有字。
“現在,例行點人頭。”付氏有自己的一套確定族人所在位置的方法和秘訣,只有歷代族長才知道如何使用。所以,每次重大會議之前,都會放出召集令,如若心存僥倖,那就沒得回來的路了,一旦被驅逐後,就會收回家族所有的分紅。
所以,為了避免自己流落街頭,凡是付波氏族人,誰也不敢挑釁家族權威,不死,就是殘了也得爬回來。
隨著一個個名字的報出,不斷的有人站起,金管家也會一一確認,直到確認無誤,才會讓人坐下。
哪怕年邁,也得站,這就是森嚴的族規!
點名結束,確認沒有故意不回的。
“唸吧。”付權頭也不抬的下達下一指令。
“是。”管家微躬身,轉向廣場方向。
竟是一字不落的將族規默讀了一遍。
每念出一條,下面的人心裡就一哆嗦,居心叵測的人,也會頭低的更厲害,恨不得將自己藏進地底。
從族規到出世的商規,到為人處世的事規,均有鮮明規定。
一字一句,清晰明瞭。
若是二十年前,念族規,大家還會很淡定,因為那時候無人敢犯。
而現在,無不瑟瑟發抖,因為,基本沒有不犯的。
“通知暗衛隊,覆面前來。”
“是!”
嘩的一聲……場下鴉雀無聲瞬間轉換成蛐蛐嗦嗦一片。
“爺爺,族長這是要幹什麼?”
“不要慌,等著看就行。”
髮鬚皆白的老人杵著龍頭拐,深沉的看著祖屋內沉默翻看文字的付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