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橡膠場地上,一群青年在訓練,有跑步的,有打拳的,有做障礙訓練的,還有激烈對打的,還有穿著功夫衫監督的。
這一眼,腦子裡的疑惑更多了。
安保公司,都要訓練的嗎?他們不出任務?
這樣高強度的訓練,很容易受傷吧?
跟在引路的安保身後,跨越操場過去辦公區域,走了將近十多分鐘,因為園區太大了。
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各色各樣的訓練用器材,還有眾多跟打了雞血一樣訓練的青年,他們看到他這個陌生人出現,沒有一個會多看一秒,好似他只是個物品一般,一眼掃過,便劃過。
上了二樓辦公室,蔣政見到了氣派的辦公桌後的袁周,一名個子不高,但渾身充滿了神秘感的男人。
袁篆看到高高瘦瘦的蔣政,那高挺的鼻樑上架起的眼鏡框,很符合他的身份。
“你好,我是袁周。”
“您好,我是蔣政。”
袁篆的視線從蔣政面上迅速劃過,看到那灰暗的命宮,有些驚訝。
又是一個絕症人才。
段武是一個,這,又是一個。
“你有病。”
三個字,把蔣政震在那裡了,他呆呆的看著袁篆,什麼意思?罵人?
他們第一次見面,就算沒瞧上他,但罵人,是不是太過分?蔣政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袁篆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語句有歧義。
“我的意思是,你的身體情況,很差。”
蔣政的濃眉皺了起來,“徐老師跟您說的?”他怎麼記得,好像沒跟徐老師說起這些。
還是,他說了,然後忘了?
見蔣政陷入自我懷疑,“我看出來的,你的命宮,晦暗一片,顯然,壽命不長了。行了,言歸正傳,我這邊的情況,你剛才在外面應該看到了,我們是安保公司,隊員常年都是高強度訓練,出任務什麼的也都避不開受傷,所以我準備組建醫療團隊,主要為隊員們的身體服務,”
命宮?這老闆會看相?
“您竟然看得出來我生病了,還要我?”醫院那邊都讓他辦理離職手續了,這位竟然還繼續談薪資?
“來,喝點水,我們再談。”袁篆給蔣政端上一杯燒開的生肌水,跟外面的那些比起來,這杯水的生肌丸濃度高了一倍不止。
從不在外喝別人給的水的蔣政,伸手接過,見鬼似的一口飲盡。
當溫水下了喉嚨,蔣政決定要立即離開,他從進來開始,就覺得不對勁極了。
他竟然還喝下了陌生人倒的水!這就更不正常了。
這裡的空氣,是不是隱藏了什麼讓人聽話的藥物?
就在蔣政腦補的空間裡,袁篆示意他坐下聊。
沉重的身體變得神清氣爽,並沒有被腦子裡一片混亂的蔣政發現,他放下揹包,坐下,掏出了自己的履歷。
袁篆禮貌的接過。
看到蔣政的履歷後,她對招聘他後預備的工作內容,已經出現了根本性的變更。
這麼有才華的人,讓他一直做一些外科的縫縫補補,實在是浪費。
“月薪一萬,季度獎和年終獎各三萬,如果你能把我給你的東西研究明白成分配比,並量產,我給你百分之三的乾股。”
接下來的流程,籤合同,確定工作崗位,約定了上班時間,之後就讓段武過來,帶著蔣政熟悉了一下工作環境。
蔣政拿著簽約合同暈暈乎乎的回了徐然家,因為楊愛蘭不允許他去住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