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有巡邏的。”
“沒事。”
當小艇靠岸,那穿著一身制服的巡邏警迅速上前攔截。
下船後,四人成人字形站立,將袁篆包圍在中間。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粗聲呵斥的同時,高壯的巡邏警一手放在腰間,一手緊握電棍,雙眼一下不敢眨的盯著眼前的五人。
沒辦法,實在是這些人氣勢太強了,強大的他哪怕身後有四名警員,心裡也是發憷的。
四名警員看隊長上前了,視線固定在男人們身上,這些身上都是包裹的奇怪男人和中間那個矮小的小孩子,看上去都很不好惹。
他們可不想因為巡邏把小命丟在這裡,畢竟生活那麼美好。
所以,哪怕看到隊長前去,他們也只是站在欄杆處觀望,那幾個陌生人雙眼掃過來,他們還膽怯的躲開視線。
“我們是華夏人,有手續有證件,你們巡防長認識我們的隊長謝煥,華夏駐八旗的大使館的大使有致電過來。”齊名冷聲回應,看著巡邏隊長把槍的手,眼中冷意閃現。
“巡防長?”哈爾斯半信半信的收起攻擊式的之字步,站直,“你們等一下,我問問。”對話全程是英文,哪怕哈爾斯說的磕磕絆絆,也不影響齊名連蒙帶猜。
哈爾斯招呼隊友上來看著,自己去了一邊打電話,不時還會抬頭看向這邊。
四名巡邏警站是站過來了,但是眼睛一直沒敢正視袁篆等人,餘光也是瞥向他們身前身後掛著的包裹。
電話那頭,“哦,是那些黃皮子,我知道,你先想辦法把他們拖住,我讓人過去殺了。”巡防長說起‘殺了’,就跟吃飯聊天一樣簡單。
哈爾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決定,那些人,看上去可不好惹,萬一打起來,他甚至沒辦法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掛上電話,哈爾斯沉默了半響,才遲疑的走向袁篆他們。
“你們稍等,我們巡防長想親自過來接待諸位。”話這麼說,也沒什麼問題,確實是巡防長找人過來見他們,不過是把接待變為殺害而已。
齊名直視哈爾斯有些閃避的視線,眼底閃過殺意。
“宋長輝快到了。先不用管。”袁篆給出指令。
至於巡防長,喝酒喝多了,走過水池邊上,被淹死,再正常不過了。
另一邊。
燈火通明的別墅裡,十多位八旗高官正在載歌載舞,推杯交盞。
一矮胖的八字鬍捲毛男人,正微笑著跟對面瘦高的棕發女子喝酒,“您請放心,我會把他們的屍體親自送到貴府。”
不過幾個黃皮子,他們上次已經殺了一批了,屍體都沒留下,全都餵了鯊魚。
一回生,兩回熟,沒啥難度。
“那就祝我們巡訪長來年連升三級了。”棕發女人意有所指的伸出酒杯與對方相碰。
“來來來,我們跳舞,今天是狂歡的日子,我們一定可以如之前一般完美的完成任務。”
“來吧,寶貝們,我們跳舞!”
碼頭這邊,儼然已經是另一種勢頭。
哈爾斯為首的五人,一個不拉,全部被摁在了粗石地面上,嘴裡被塞了一嘴的塑膠袋,這都是袁篆五人吃麵包剩下的,幸好之前為了避免海洋汙染,都隨身揣著了,現在可不就物盡其用了。
哈爾斯悲催的任由身上的人死死摁著,用繩子捆綁起來,沒法,他根本沒有力氣,這些狠人竟然一碰他肩膀,他就躺地上成了砧板上的鹹魚,嗚嗚……
他們到底是什麼怪物?嗚嗚……華夏功夫好奇怪,嗚嗚……帶著槍有啥用,他根本沒有機會扣扣動扳機,最恐怖的是,他根本沒有機會掏出來,嗚嗚嗚……
其他四個炮灰比哈爾斯更老實,連掙扎都不,雙腿跪趴在地上,撅著屁股臉貼地,閉著眼,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