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進去說嗎?”確實是有事,還很棘手,不然他也不會進退兩難的大半夜守在這裡喂蚊子。
“您說呢?”她自己都是從視窗跳出來的。
跟著裴軍坐進車裡,袁篆絲毫不怯場。
司機下車抽根菸,眼睛不時掃過車後座的兩人,明明一個只是個孩子,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大佬,坐一起,那氣場,怎麼就有平起平坐之勢。
“裴市長,有事?”袁篆率先打破沉默。
大晚上的,她還得去周邊溜達幾圈呢,速戰速決。
裴軍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遇到點事,尋常辦法解決不了。”
這小祖宗的能力,他是真切感受,而且還救了他一命,脾氣怪里怪氣,再加上年齡在那裡,裴軍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跟她談起所求。
好在,小祖宗自己開口了,他自然也就硬著頭皮順嘴說出來。
“我知道小大師本事了得,我……”
“說正事。”
裴軍:……他那打了無數腹稿的彩虹屁沒得機會出口了。
“有兩名重要人員在回國的路上出事了,現在不知所蹤,上面的意思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從哪個國家回來的?”袁篆不自覺的皺起眉頭,眼中都是慎重。
會求到她這裡,定然是國家機器他們也奈何不得了,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意思,多一分力多一份保障。
“M國。”
“你們沒有派人去找嗎?”
“出動了五支特種部隊,還有兩支秘密部隊,目前並沒有任何訊息傳回來。”那兩位手裡還有些非常緊要的東西,所以上頭非常的著急。
“如果我的常識沒問題的話,這件事,與你應該不搭噶。”袁篆轉頭,與裴軍對視,直白道。
裴軍:好敏銳!
裴軍直視袁篆,視線深幽起來,好似有那麼一瞬,眼中有無奈一閃而過。
“裴家,有一位在上面,牽扯比較深。”竟然有求於人,且對方能力不可測,他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袁篆挑眉,還真沒看出來,裴家還有這麼強大的背景,不過,估計這也是這次裴軍能夠在拿到那些政績後兩級跳的真正原因吧。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畢竟,她只是一名普通公民,這些,與她何干。
裴軍:你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小大師開的公司在北嶼市,目前經營的不錯,有了些名氣,但未來想要更好的發展,也少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估計會讓小大師很煩。”裴軍笑呵呵的,就跟閒話家常一樣,讓人起不來戒心。
袁篆側目,呵呵。
“你倒是挺了解我。”
“畢竟小大師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湧泉相報是應該的。”裴軍露齒一笑,竟是有一絲孩子氣在臉上浮現。
“我付出的,我都得收回同等價值的回報。”袁篆轉頭看向車窗外,意有所指。
“當然。”裴軍毫不避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