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沉重到壓抑。
“屠度,如果我說,今天上了這車,會死很多人,你會相信我不坐嗎?”袁篆直視屠度的眼睛,想要一個答案。
“會,你說的我都信。”屠度嚴肅的道,“難不成是……”
屠度驚恐的視線看向嘰嘰喳喳的同學們,不願意相信會出現袁篆所說的這種事情。
那頭,邢邦國看見袁篆和屠度還在外面說話,臉色更不好看了,“袁篆屠度,趕緊的,上車!”
“我去打個電話。”袁篆回頭看了眼邢邦國,果然,站在踏步上的他,眼角已經可以看到血跡。
一旦啟動,必死無疑!
“好。”屠度心跳加速起來,有些惶然的看著同學們都全部上車完畢,車已經點著火,馬上就要出發,領隊的老師也朝著他們走過來。
某行政大樓。
秘書找到徐然的時候,徐然正在開會,聽說是家裡夫人找他,徐然還準備等會兒再回電,但秘書說,楊愛蘭非常焦急,好像出了很大的事。
“會議暫停,下午四點再繼續。”徐然交代了一聲,就大步離開了會議室,要不是大事,妻子不會這樣焦急,所以,一邊往外走,徐然的心也高高提起。
留下一屋子下屬疑惑不已。
這是,出啥事了?
“喂?愛蘭,出啥事了?著急成這樣?”進辦公室,放一旁的電話還線上上。
“老徐,快,給老冉打電話,他們這次班級旅遊出行的車有問題,車和司機都全部換掉,快點!”楊愛蘭急躁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傳過來,聽得徐然心裡一咯噔,不明所以。
“等等,等等,愛蘭,你慢點說,你跟我說個原因,我……”
“哎呀,說啥說,快點,剛才篆篆打電話過來,說今天那頭車的司機必然要出事,他會帶走很多孩子,還會造成很多孩子出事,你快點!將近四百個孩子呢,全都是各個學校的尖子生,要是出事,你跟老冉不僅僅位子到頭,你倆能被家長生吞活剝了!”
老冉,北嶼附中的校長,也是出遊活動的發起者。
北嶼附中。
這次月考的成績再次在市裡穩坐頭把交椅,這樣的事實讓他心情好到飛起。雖然他繼任以來,每年都是如此,但新生入學,他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緊張,畢竟,是新生,很多東西都是有些差距的。
正哼著歌翻著教案,小靈通的電話鈴聲響起。
咦?誰啊?這個點給他打電話?
喲,老徐這個傢伙啊。看到老友來電,冉川東笑的大煙牙都露了出來。
這老小子肯定是知道這次月考成績,給他賀喜來了。
“喂,老徐……”話才剛開了個頭,徐然那邊已經噼裡啪啦說了起來。
再然後,冉川東手裡的電話砸在了地上,只見他立即回神,撿起電話,又跟著撥出去一個號碼,那舉著小靈通的手都是抖的,唇瓣在哆嗦。
廣市。
邢邦國又一個沒想到,這袁篆突然就瘋了似的擋在了第一輛大巴前,就連屠度也跟了上去,站在車前,怎麼都不讓車走。
“袁篆,屠度,你們不想去,就給我回去酒店!”終於,邢邦國怒極,直接給出了處罰,說完,就大步下車,朝著兩人衝過去,那架勢,看得出來,是氣瘋了。
其他的老師也下來了幾個,同學們將身子探出車窗,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這邊的突發狀況。
至於車廂裡,早就吵鬧翻天了。
魚多多對於袁篆和屠度的行為表示懵逼,“暖暖,你說,這袁篆胡鬧就算了,屠度也腦子不清楚了?”不讓出去玩是幾個意思?
“不知道。”溫暖暖也很奇怪。
他們倆,是不是跟邢老師有啥衝突,剛才她還看到邢老師在跟袁篆吵架。
以袁篆直來直去的性子,做出生氣就搗亂的事情,應該,也許,是有可能的。
“老師,相信我,他們不能出事!”邢邦國走近,袁篆突然伸手將他雙手抓住,力道之大,後者一時竟然沒掙開。
徐叔叔那邊打電話估計還需要些時間,她必須阻止車輛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