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嗎?”
曾靖:……
“能幫個忙嗎?”曾靖沉默了幾秒才說出心中所想。
“我手上沒有任何證據。”袁篆再次猜到了曾靖的想法。
王晉逃走後,她搜尋了現場,也用了術法,但,王晉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哪怕是一根頭髮。而行屍跟王晉那些殘留的聯絡,交給他們也沒用,沒辦法轉化為現實中的證據使用,就算是報上去,上面也得把他們當傻子。
至於她,當時沒想太多,就是一味救人,等人走了,才想到後續的取證,可惜,晚了一步。
想來,這小子,是有些真材實料的。
她都有些好奇,他是跟誰學的這些,又懂得多少。
袁篆的話,讓曾靖心裡的小火苗滅了。
曹家。
曹銘毫髮無損的回來,讓曹家人都鬆了一口氣,最慶幸的是,老爺子也沒事,還是吳天青親自送回來的。
“你做啥事惹你老闆生氣了?”曹楠遞給自家老弟一根菸,又給自己嘴裡塞了一根,做好了促膝長談的準備工作。
“我想她留在北嶼,做了些動作。”曹銘深吸一口,數秒後才吐出菸圈,煙霧之下,一雙眼中情緒混雜。
本以為會被數落,沒想到身邊人半天沒說話,曹銘訝異的轉頭,對上自家大哥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曹銘:……
“大哥,你啥眼神這是?”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你憑啥會以為你做那些,不會被那大佬發現?你是不是傻?你以為全天下就你一個有腦子是不?”跟個天師玩心眼,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精神病。
純粹的找死!
也虧得兩人交情是有些基礎在的,不然就這一次,他家小老弟就沒了近前的資格。
真是蠢得死。
曹楠翻了個白眼,“別胡思亂想了,這次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是記住了,袁篆不是咱們普通人可以拘束的,你有啥心思,也塞回去,不然,這朋友,你就丟了。”就憑袁篆那手段,驚天地泣鬼神的,別人舔著臉貼上去,還不一定可以得到個啥,他老弟有那緣分,跟對方成了朋友,要是不好好真心對待,那就真的是愚蠢了。
“知道啦。”
曹楠接下來又跟自家小弟說了他找袁篆求救的過程,“你對比一下,我這倒貼的陌生人上杆子時,袁篆的態度,你再看看你這次犯錯後,她的態度,你就該明白,她是真的拿你當自己人。銘子,珍惜。”錯過了這村,就沒那店了。
也不知道這小子為啥從小就氣運那麼好,找老孃拿不到買糖水的錢,出門都能撿到。現在長大了更甚,隨便交給朋友,就是能救命的那種。
上次,人家救了他們夫妻,這次又包括他自己和老爹,家裡也就剩老媽……啊啊呸呸呸……總之,這位大佬,就是上杆子被冷臉凍死,也得貼緊了,甩不脫最好。
袁氏安保。
袁篆剛坐下,想翻看一下這段時間大家的訓練情況,曹銘就敲門進來了,手裡還拎著個密碼箱。
咔嚓!
曹銘將密碼箱開啟的聲音。
袁篆不經意的抬頭,呆住了。
財,誰不愛呢?
一箱子金條!
“幹嘛?”好多錢,好多錢。袁篆悄悄地咽口水。
只是看著,就讓人眼饞。
“我爸讓我給你的,救命錢。”
“不要,拿回去。”以她跟曹銘的關係,這錢拿了,傷感情。
“我家,在國外跟人合作開採幾個金礦。這些,跟我們家的收入比起來,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