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這人,最不喜歡聽人威脅,那樣,顯得我傻,好像很好欺負,嘖,我不喜歡,很不喜歡。這樣吧,我給你個小小的處罰吧。”話落,一把匕首,直直的插穿了曹銘的掌心。
“啊!!”曹銘忍不住發出慘叫。
“說吧,你主子,是誰。”
曹銘呼哧喘著粗氣,左手抬起就是一拳直擊王晉面門。
同一時刻,呼嚕一下,是刀刃滑過皮肉的聲音,聽的人頭皮發炸。
王晉抽出了紮下去的匕首,鮮血淋漓。
曹銘跪趴在地上抱著手,疼的差點暈死過去,但內心深處那一股傲氣讓他死死咬著後牙槽,再也不願意發出一個音節。
瑪德,疼啊!!
因飢餓而無力的四肢,在疼痛的驅使下,似是恢復了一些子如迴光返照一般的力氣。
曹銘看了眼後面的父親,又看到後面的水銀桶,記下心頭,“如果我告訴你,你就放我和我爸走?”
王晉意外這改口來的太快,“我會考慮。”
曹銘滿是冷汗的臉上強行裂出一抹笑意,“好啊,那你過來,我告訴你。”
王晉把玩著帶血的匕首,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狼狽的男人。
呵呵……這就是曹家的天之驕子,也不過爾爾,如今,不也是他的階下囚。
眼底閃動著異樣的光澤,王晉緩緩蹲下身來,“說吧。”
“靠近點。”
王晉玩味的看著眼前的喪家之犬,靠近。
下一秒,曹銘身形暴起,朝著王晉撲去,照著常人的反應,必然是躲開的,然而,遇到了王晉這不按牌理出牌的混球。
曹銘只覺腹部一涼,下一秒便是蝕骨噬心的痛楚從腹部傳來。
狗日的雜交品種,竟然他媽的攪動!
徹底暈死過去的曹銘並沒有發現,王晉攪動的手停住了,不,其實應該說是被動停住了。
掌心陰涼的觸感讓王晉低頭看去,什麼也無,但露在外面的半截刀刃上,不知何時貼了兩隻紅色的小紙人。
“王晉,你果真修的是邪術啊。”一道女聲從門口傳來。
從未感受過的寒氣從腳底板竄起,王晉面色一變,眼底的陰冷散去,隨之而來的是錯愕,他猛地站起轉身,卻發現門口的馬仔都倒在了地上,唯一站立的,是一名陌生少女,她帶著白布口罩,一身白衣白褲,斜跨著一個鼓脹脹的大布包,露在外面的眼睛帶著嫌惡和鄙視,似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厭惡毫不遮掩。
“嘶,真臭啊,戴著口罩都遮不住你的屍臭味。”
“你是誰?”王晉沒動,只是陰著臉問道,但那挺的筆直的背脊卻顯露出他內心的緊繃。
“我?我是來替天行道的仙女。”
抓到屍僕的老少二人一人拎著一隻麻袋回來,聽到的就是袁篆的話尾。
元孫:……
神特麼的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