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篆自然不知道其他人的連鎖效應,她把答應陸澤的貨全部兌換了過去,金幣也到賬了,沒錢續命的危機感一掃而光。
國際機場。
一架從海外轉乘的飛機落地,CN6634號飛機,就是此次被包下的飛機,機場派了專門的陸地乘務員專程服務,還沒落地前,所有工作人員就全部就位,生怕委屈了重要客戶。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專機上的人都是等停機坪上的閒散人員全部離開後才下機。
二十多個統一黑色西裝、墨鏡的男子先下了飛機,等候在飛機附近,再然後便是一名氣質頗佳的中年男子用輪椅推著臉色異常蒼白的青年,從特殊通道下來,不時彎身在青年身邊說著什麼,他們身後另外又是五六名斯文的男男女女,這些男男女女每個人手裡都提著和揹著一些木箱子,看上去古古怪怪。
“少爺,我們到華夏了,接下來的行程,請您這邊放心的交給渡邊,渡邊會讓您滿意。”是落日國的人。
“好的,去吧。”青年的聲音頗為低沉。
很快乘務員迎上來,四輛專車也同時到達。
某一山區別墅裡。
一身絲綢長裙的女子正舒服的趴在床上,兩名傭人正在麻利的按摩。
房間裡,香爐裡嫋嫋煙雲,低柔吟唱的唱片,無一不讓人精神極為放鬆,只見婦人閉著眼,眉宇間帶著愜意。
扣扣扣!
有人敲門。
婦人本來放鬆的眉眼有了變化,睜開眼,露出一雙勾人的黑瞳,那捲翹的睫毛,帶著魅意上挑的眼角,哪怕眼角有了些歲月的痕跡,也無法讓人昧著良心說婦人不美。
“琳達,去開門。”婦人打了個手勢,讓停止按摩,自己翻身從床上坐起。
門開了,走進一女子,保持一米多的距離位置站定,低著頭道,“夫人,渡邊那邊來了電話,說是約您今晚上泰安酒店就餐。”
“哦?他們到了。”這是肯定句。
婦人似乎並不意外對方的到來。
“是的,夫人。”
“付東現在在哪?”
“在他的新家裡,已經一週不曾出門。”女人低低的回應,一週不出門,總感覺怪怪的,但事實卻是如此。
一週不出門?
付東那邊能做到?
起身,撈起床頭的披肩,“雨鑫呢?”
“小姐去公司了。”
“讓她去一趟付東那裡,畢竟是兄妹們,哪裡有隔夜仇。”祁秋雲勾起性感的紅唇,眼底卻是一片深意。
“是。”
付權的別墅裡。
袁篆已經很久不見付權了,要不是這次供貨商的問題有些麻煩,她也不會上門。
只是,“你這身體,怎麼回事?”
很久不見的付權,竟然病入膏肓,臥床很久了。
付東那邊也沒給她打電話,不應該啊。
“我沒讓鼕鼕知道。”付權笑了,袁篆此時的表情很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