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篆沒想到自己還有進派出所領親媽的這一天,走近派出所大門,一臉稀奇。
不過,誰讓她們一家就三人呢。
袁篆哭笑不得的心情在看到袁竹臉上的傷後,轉為陰沉。
“篆篆,你咋來了?”趙玉香看到女兒,都顧不得正在問話的辦案人員,起身就要朝著女兒走過去,被按住了。
“姐姐,嗚嗚……”袁竹站起身,衝向袁篆,哇哇哭起來,滿腹都是委屈。
你有媽媽,我不僅有媽媽,我還有姐姐,超級厲害的姐姐。
袁篆抱住弟弟,臉色很差,眼底掩不住的煞氣幾乎要溢位來。
輕聲安撫好今天身心都受到巨創的弟弟,袁篆的心情擰巴的厲害。
而那罪魁禍首正頂著雞窩頭跟辦案人員口若懸河的投訴趙玉香的暴力行徑,那激情澎湃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啥舞臺上演講呢,給她興奮的。
袁篆的視線落在許朗身上,後者縮了縮脖子,垂著腫眼泡的豬頭臉,看上去有些醜陋。
許朗不敢跟袁竹的姐姐對視,不知道為啥,總感覺她很可怕。
雖然小,但是許朗懂得趨利避害。
“警官,趙玉香是我媽媽,請問,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走?”袁篆走過來,站到趙玉香身邊,抬手扶住其肩膀,實為安撫。
牛弘基看著小丫頭一進來就直奔自己,絲毫不膽怯的問什麼時候能離開,不禁有些驚訝。
“小姑娘叫什麼名字?你們家其他大人呢?”剛才袁竹打電話,說是給家人,他還以為是給他爸爸,沒想到來的會是個小丫頭。
“我們爸爸死了,家裡只有我們娘仨。”繼父不算。
聞言,牛弘基氣息一滯,倒是沒想到會是這樣,剛準備說話,左邊就傳來尖銳的女聲,“哦,原來你家袁竹還真是沒爸的娃兒,難怪沒教養,我兒子說的也沒錯,你們可不就是沒爸爸唄,倒是你家袁竹汙衊我跟我崽爸離婚,這才是真正的沒家教,趙老師,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趙老師尷尬的側著身子,垂著頭捋頭髮,沒說話,心裡那一抹輕蔑更深了。
還真沒爸爸,只是不知道這趙玉香是怎麼認識園長的,這樣的家庭竟然還能進東昇。
要知道他們幼兒園,可是高階私教幼兒園,從不對外招生,生源都是一些大領導和大企業一把手家裡的孩子,換句話說,都是園長單方面的關係網後代,非一般人進不來。
這也是她怎麼都不敢得罪任何一位家長的原因。
“哦,你娃他爸也就兩三天壽命了,珍惜現在吧,不過你倒是沒啥好擔心的,反正你娃爸爸好幾個,隨時都可以替補到崗。”袁篆盯著孔蓮的臉半響,微笑道出話來。
牛弘基:……
洛凡:……
正在記錄案件情況的辦事員:……
其他人:……
小小年紀,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趙玉香想開罵的話全被袁篆的話給憋回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