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嘛,哪能總是偏安一隅。
好看的少年人,是個人都喜歡看吧。賞心悅目的,吃飯都能多吃點。
“笑什麼?”
“沒,就是覺得,明明才兩天不見,你怎麼又更好看了。”袁篆想到啥說啥。
“哪有,還不是老樣子。”精緻的少年垂下長長的眼睫,耳後根悄悄地紅了。
袁篆沒有再就這個話題多說。
“你高中會住宿嗎?”高中部也就距離初中部一條街道,他們騎車過去不到半個小時,坐車十分鐘。
“不會,我不喜歡跟別人住在一起。”屠度搖頭。
“我也不會,到時候還跟現在一樣一起上學,咱們住的也不遠。”袁篆抿唇道。
“好。”少年抬頭,笑眼彎彎,陽光下,面板好的連個毛孔都沒有,又白又嫩。
袁篆挑了挑眉尖,轉過頭看著蘇浩滿頭大汗的追上來,“喂,你們怎麼回事?我就去了個廁所,你倆就把我給忘了,是不是朋友啦!”
衝進兩人中間,蘇浩無能狂怒。
袁篆趕緊安撫,遞上一瓶水,“喝點水,怪熱的。”
“這還差不多,哼哼。”推了把瓶蓋一樣厚實的眼鏡,蘇浩滿腹的抱怨都在清涼水流的滋潤下散去。
“走吧,咱們該去練拳了。以後只有週末有時間過來了。”
三人找到各自的腳踏車,朝著共同的目的地出發。
東昇幼兒園。
“袁竹,你是不是沒有爸爸,我怎麼從來沒看到你爸爸過來接你。我媽媽說,只有爸爸媽媽離婚的孩子,爸爸才會不來接。”帶著黑框眼鏡的高個子男孩一臉賤笑的湊到袁竹面前,扯著嗓門,聲音特比大,好似生怕別人聽不到。
袁竹收攏鉛筆的動作一頓,怒了,“許朗!你不要胡說八道,我爸爸只是工作忙,才沒有過來接我的。按照你的思維,你爸爸媽媽輪著來,是不是你爸爸媽媽分居,準備要離婚了,所以,他們才會不一起過來接你?”
袁竹的回擊讓小胖墩笑意僵在臉上,這個時候,所有的小朋友都朝著他們看了過來,那直白的視線刺激的許朗滿面通紅,“袁竹!你胡說八道!我打死你!”
袁竹面對揮過來的拳頭,靈敏的側身躲過,冷眼看著許朗一下子沒站穩,撲摔在地,疼的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袁竹冷著臉,麻利的收拾好東西裝進書包,背好,轉身就要出教室,這個時候,正是放學的時候。
“袁竹,你給我站住,你打了人,就想跑!我要告訴老師!”嚴雲,許朗的鄰居,也是許朗一起長大的好友,兩人一個壯,一個瘦,看起來就跟狼和狽一樣,讓袁竹特別討厭,他們平時就總是在他背後說他壞話,真的好煩人。
“我沒有,是他自己摔的,你不信就問其他的同學。反正我沒有動他一根手指頭。”
“你就有,就是你打的。哇……嗚嗚……就是你……就是你……我要告訴我爸爸媽媽,你罵人,你還打人……我要讓我爸爸把你趕出學校,你給我退學!”
“你血口噴人,我沒有打你,也沒有罵你!是你自己先說話難聽的,我根本就不想搭理你!”被冤枉的小竹子紅了眼眶,氣的小胸脯一起一伏。
他要去找老師說清楚,他要告訴姐姐!
這樣想著,袁竹大步離開,後面的兄弟倆人,一個哭的更大聲,一個大聲的斥責袁竹的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