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沒有回頭,但那背影和帶著怒意的步子,一眼可見暴躁。
秦曼拉了下肖月,“他倆比跟咱們親,你就別在他面前說了,最好的朋友家裡出事,心情不好很正常。”
肖月嘟嘴,“哼,那也不能這麼說我們啊。”
而且在袁篆小升初考試那一天,爆出一個驚天大案,震驚整個世界。
北嶼市牽頭,協同多地骨幹搗毀了一個巨大的器官買賣組織,涉案人數未對外公佈,但依然讓各地人群瑟瑟發抖,他們將收割據點分佈在全國各地貧窮落後的地方,最早可追溯到十多年前,在十多年間,受害人不計其數。
嘆息這些人膽大包天,又慶幸自己的孩子安然無恙。
這,是把他們當做待宰的豬羊來看了,就跟黃鼠狼偷耗子一樣,隔幾天一個兩個抓了就運走。
裴家。
裴軍在所有案件的全部工作完成交接後,終於可以好好歇著了,回到家,身體極度疲憊,精神卻意外的亢奮,毫不意外的失眠了。
他雙目直直的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那一幕幕畫面在眼前不斷地回放著,刺激著他的腦神經,淚水抑制不住的淌溼了他的枕頭。
怎麼就能這麼殘忍呢?錢,就真的那麼重要嗎?重要到將同類當做兩腳羊來宰殺。
那些死去的人,他們是人類啊,不是豬羊,說殺就殺了,說摘取,就把心肝脾肺全都摘了賣錢!還放在拍賣場叫價!
一次次的舉牌的人,就跟那地獄裡的惡魔一樣,覬覦著那些可憐的孩子!
畜生啊!!不,用畜生形容都不恰當,應該說是惡鬼!而比惡鬼更惡毒的則是那些為這些黑惡境內外勢力保駕護航的勢力!他們就不怕報應嗎?奪取他人生命帶來的生機,又如何會長久?留給子子孫孫的財富,都會成為孽債,一一回報,不死不休。
因果,現在不都在慢慢實現嗎?
那個送證據來的,到底是誰呢?是神仙嗎?
神仙袁篆此時店鋪後面的倉庫裡埋頭苦畫符篆,而元孫和孫大勝也沒閒著,都在畫符篆,完成袁篆交代的符篆數量任務。
袁篆教學的古符篆課程開啟之前,還有一個條件,三千個平安符,三千雷暴符,三千個疾風風,雷暴符是古傳承,袁篆願意教習,他們當然很高興,但是對於這學會後的代價,元孫表示懷疑,他們被涮了。
袁篆教習他們學這個,雖然是他們自己要求的,但是把這當做額外的工作任務,是不是太過分了?還是說,袁篆教他們這個,純粹就是為了他們給她幹活?
元孫和孫大勝甩著疼的抽抽的手腕,恨恨的翻白眼,對視一眼後,又繼續作業。
苦,太苦了,但是他們又捨不得辭職……實在是給的太多了,嚶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