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靖就跟找到組織了一樣,開始口若懸河。
聽完好友一番苦水,牛宏基倒是沉思了起來,吳天青,吳天青,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嘶……好像以前經常聽到……
“你這是個啥態度?跑我辦公室神遊天外來的?”說的口乾舌燥,端起茶杯,就看到老友正在發呆,氣的曾靖把茶杯又放下,激動的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
“哎哎哎,你這氣別衝我來哈,誰給你氣受,你找誰去,我跟你說,哎,我也不是走神,你說的我都聽到了,就是你說的這人名,吳天青,我怎麼覺得這麼熟悉呢?”
“熟悉?”這會兒,曾靖不生氣了,改為興奮了,抻著脖子湊上來,“快想想,快想想,要不我們去庫房裡找找,這小子我一看就容易走岔道那種,性子又冷又臭,跟廁所臭石頭一樣,身上肯定有大案子,我給你說我……。”
牛宏基呸了一口,打斷某人無厘頭的大膽臆測,“放你,嗯氣!我想起來了,前年那個兵王挑戰賽,那個蟬聯好幾屆的兵王,今年沒參加,聽說是家裡負擔太重,退伍照顧家庭去了,嶽局長他大侄兒還氣恨,今年的兵王爭霸沒有對上他,一報雪恥來著。”
“誒?你這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難怪我覺得那小子有點臉熟,就是榜上第一的小子,哎喲,我,我竟然想給咱兵王下馬威,我……”現在回想起吳天青當時那幾個眼神,我屮艸芔茻,看傻缺的表情?!!
更氣了!
“他根子正,身上有殺氣,是因為執行任務時候,殺過那啥,你知道的。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去查查再定。別跟他置氣,沒必要,你根本沒得比,人家也不會把你當個……嗯,朋友。”最後一個彎差點劈叉。
曾靖:……
辦公室裡又有砸東西的聲音響起。
忙著爬字的隊員們沒時間看熱鬧,這兩領導見天兒的吵架、打架,看多了就不奇怪了。
袁氏安保。
曹銘親自開車把袁篆接回辦公室,準備繼續之前的做法,確定器官沒事,那就估計真如元孫道長所說,是袁篆受了因果的原因。
只是,這人腦袋剛上枕頭,那雙閉了許久的眼簾突然就掀開了。
一屁股摔坐在地上,曹銘被驚恐和疼痛包圍,倒抽的涼氣進入胸腔,被嗆得連連咳嗽。
“袁篆,你可終於醒啦!!”曹銘的嚎叫聲辣耳朵。
倒是放人的吳天青淡定的鬆開手,“小姐,醒啦。”
看到袁篆醒來,吳天青笑的開心。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至於元孫,說了一句‘太好了‘’,就開始在心裡計劃著新法器的樣子,大概的費用啥的。
他的祖傳珠子,全特孃的搭在那陰煞肚子裡了!誰是吳天青老闆,他就找誰要!
袁篆看了眼功德數字3,深吸一口氣,強制壓下翻滾的喉尖血。
再來!她還能再來!
死系統,竟然直接用功德換她壽元!!
為了活下去,就要努力,所以,袁篆很有動力,完全不需要休息一下,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再然後,大家就看到剛才抬著進去的經理的妹妹,一身正氣的走出來,朝他們點點頭,又去了辦公室,而經理和總隊以及元孫道長都隨後跟進。
過道上,目瞪狗呆好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