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篆和老少二人尋找卦象指示方位,趕到目的地的時候,都沉默了。
難怪今晚天象如此詭譎。
這是一起大事故!
站在七月小區大門附近,看著一個又一個夜歸人走進最裡側的14號樓,他們印堂位置無一不是閃爍著血色光澤,就像是被標記了一樣,無處可逃。
而那狹窄的單元鐵門,就像是怪獸的大嘴,將樓裡的居民一個又一個的吞噬。
“這些人,怎麼都回來這麼晚?”男女都有,大半夜才回來,明天能趕得及上班嗎?元孫嘀咕道。
就不能在外面睡一晚?“命中註定而已,沒什麼原因。”這些人,凌晨回家,到家必是倒頭就睡,而且還是深度睡眠,不然也不會傷亡數值那麼高了。
“這座樓裡,都是腳踏車廠的工人,沒有外人。”袁篆盯著14號樓頂上那直插下來的血光光束,心裡有些難受。
這次的事件會死去這麼多人,系統卻沒有預警,只有兩種可能,他們,救不了,也不能救。
“啊?腳踏車廠?你怎麼知道?”孫大勝疑惑的看著袁篆。
“不該問的,別問。這是行規。”
對上袁篆冷凝的視線,孫大勝縮脖子,悄悄的移動腳步,站在元孫背後去了。
元孫:……
也就這點出息。
“竟然知道地址了,那就回去吧,時間還沒到。”回去想辦法。
“就這樣回去了?不設個陣法啥的?”萬一災難提前到呢?豈不是都死了?元孫踟躕,不想走。
“我想,不用我來告訴你,過度干涉因果的後果吧?”
元孫道人訕訕的動了動唇瓣,最後一個字都沒說,視線看向別處。
孫大勝:……你好有出息啊!
時間沒到,就意味著因果不會應在今天,小祖宗說的話,必然沒錯。
所以,洗洗睡吧。
次日,十街派出所。
曾靖看著殯儀館送來的檔案,有些頭疼。
上次查出器官買賣組織的犯罪,帶回來的屍體都被認領的差不多了,但有兩個孩子,因為是他們轄區失蹤的,屍體也就被安置在他們轄區的殯儀館,但家長始終沒有過來認領,他們派人出去尋找過,村裡人都說他們自從孩子失蹤,就再也沒有回過村,也沒有跟村裡的族人聯絡過,去了哪裡,根本就沒人知道。
殯儀館那邊的意思是,無人認領的屍體一般兩個處理途徑,一就是火化後找地方隨意掩埋,再一個就是送去醫院做大體老師,總歸,不能長期放在殯儀館浪費冰櫃資源。
“吃早飯了嗎?”牛宏基哼著歌兒走進局子,看見老友愁眉苦臉的,有些不解。
“於睿和於多多的事情?”他們支隊因為業績年年墊底,所以分到的案子少,最近幾個月,除去阿奴事件,全家滅門案,現在也就剩下於家村的拐賣兒童事件了,影響老友情緒的,不用說,是後者。
“知道,還問。”曾靖翻了個白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
說到這起案件,雖然已經結案,但對整個局子裡的人都是一種震撼,將他們對安全的認知度,一下子全部推翻了。
誰又能想到國內的那些人,位高權重,卻已經喪心病狂到摘取活人全部器官去交易了,而且還是上百人,大多是孩子和青年!
殘忍的令人髮指!
兩個孩子的屍體,他們都看過,整個胸腔都乾癟下去了,像乾屍一樣,可怖至極,當時跟著一起去的人都哭了。
案子已經發現了一個多星期,還在偵查中,但對大家的影響是巨大的,總而言之,就是有些人心惶惶。
縱使再忙,上下學都要接送孩子,節假日,不管去哪裡,都有家裡人盯著,生怕一轉眼,就是下一個睿睿和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