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袁篆!!!你找死!!”
‘啪啪!!’‘啪啪!!’‘啪啪!!’
“啊!袁篆!!啊!!”連著數個耳光,打的衛丁嚎啕大哭起來,抱著頭,將自己蜷縮的更徹底,“袁篆,我爸媽不會放過你的,你的小破商店絕對在十街開不下去!你等著!!”
袁篆站起身,看著蜷縮在牆角,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還哭喊著要給她好看的衛丁,眼底的煞氣閃現。
“那就讓他們做,你爸那些罪證,正好的,很快就要被移交了。”衛戍正,衛丁的父親,也是裴軍名單上的第一人,衛丁額角的父母宮已經發黑,不僅僅是他父親,母親也是參與者。
看,惡魔的家人,也一定是惡魔,沒有例外。
“回去吧,好好當你最後幾天的風光太子爺。”袁篆笑著走了。
衛丁抖著身子聽到袁篆離開的聲音,悄悄的露出眼睛,除了漸黑的天空,啥也沒有。
忍痛坐起,衛丁抹了把,恨恨的瞪著巷子口,好似袁篆還站在那裡一般。
袁篆!老子不把你弄死,老子這輩子算是白活!
你給我等著!
另外的三小,直到夜幕降臨,也沒有等到衛丁和袁篆,而地下拳場,他們也不敢再下去,商量了一下,想著衛丁駕輕就熟的姿態,應該不會出事,也就不準備再等了,各回各家。
至於袁篆,不好意思,忘了。
衛丁一身狼狽,紅腫著臉到家的時候,傭人給嚇得差點尖叫。
“夫人,夫人,少爺出事了,夫人!”作為夫妻倆的老來子,衛丁無疑是被寵大的,可以說,他從未有過這樣悽慘的遭遇,就是噩夢都不會夢見。
放眼整個北嶼市,到底是誰有這個膽子敢動她先生和夫人的掌上明珠?
徐翡被傭人的大呼小叫驚得從房裡跑出來,一眼看到樓下淚眼朦朧,像是被圍毆了一頓的小兒子,差點白眼一翻暈過去。
“媽……嗚嗚嗚……”好不容易跌跌撞撞的跑下樓將兒子摟在懷裡,徐翡心都要碎了,母子倆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誰幹的?!!誰幹的!!!”
十多分鐘後,母子倆情緒各自平穩下來,衛丁隱去了自己給袁篆報名的事實,只是說自己帶同學去拳場看拳賽,因為一點小事發生爭執,被那個有武術功底的同學給揍了。
“老孫啊,是我啊,徐翡,誒,是的……是這樣的,我兒子丁丁有個同學……”強行的收斂了心裡的怒氣後,徐翡打出了一個電話。
待打完電話,徐翡摟過一旁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輕輕地撫摸兒子腫的發亮的臉,心疼的說,“放心,媽媽給你報仇,不把她家生計整垮了,就是你爸無能!”
她就不信了,一個窮鄉僻壤裡鑽出來的死丫頭,還能在這北嶼市內翻了天!
衛丁哼哼唧唧的趴在親媽懷裡,唇角翹起。
袁篆!哼!我要讓你從北嶼小學滾出去!
北嶼市,可不是你這種村姑可以待的地方,村姑,就該待在村裡!
袁篆剛回到鋪子,曹銘的電話就追過來了,“我工商局那邊的朋友告訴我,你鋪子又要被封了,你又得罪哪路神仙了?”之前是馮三水,那事兒還沒告訴他,她自己給解決了。
沒幫上忙,顯得他這個朋友無能似的,他就特別交代了工商那邊的朋友,特意關照一下,有什麼動靜就說一聲。
本是未雨綢繆,沒想到,麻煩來的這麼快,而且這次還是市裡的高官親自下的命令,恐怕一時半會解不開。
袁篆聽完,笑了笑,暗忖,動作挺快。
“沒事,讓他查封把,最多三天,就能撤了。”
三天?“為啥?”曹銘懵,難不成袁篆還認識更厲害的?付家嗎?
付家的能力確實不小,但是,就算是運作,也不是三天可以做到的,畢竟這次是市裡工·商部門最大的那位下的令。
“放心吧,這三天就當放假了。”
曹銘:……敢情,又沒他啥事?
不被需要的感覺,有些失落是咋回事?操心的命?